李羡已然很心动,因为赢面几乎百分百。
“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一起立星源誓言。”陈天意不奇怪李羡的顾虑,这也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李羡沉默有顷,最后下定决心说:
“盟主都这么说了,我又何必无谓浪费彼此的修力?那就说定,只要公平计划不改,未来盟主没有针对打压我的影响力,只是旁观我跟水可柔斗法,我就能保证不让掌门的影响力伸展进来,并且一如既往的为联盟的事情尽心尽力,绝不以任何方式主动破坏公平计划。一旦公平计划失败,盟主之位和星界主之位都要传给我!”
“盟主之位给你,盟主星界不能给你,可以给你副星界主位置,并且许以相当事务。届时盟主星界会进行调整,如水可柔提议的那样,对联盟所有星界主和星界主未来继承者、以及优异天赋修士,还有各星界推荐的修士开放。”
“这……”李羡想要盟主星界的掌控权。
“盟主星界真的许给你,那也办不到,我与风烟本有约定,实际上一人一半的所有权,我不可能替她决定,她也不可能答应你,你真的要不到。”
“好吧。”李羡听明白了,陈天意说的实话,风烟肯定不会把盟主星界给她,只可能贡献给炎黄派,转而又说:
“既然与盟主达成了友好协议,将来就不必再敌对,其实我仰慕盟主已久,还请盟主给我一尝夙愿、伺候的机会……”
“这就过份了。”陈天意皱眉道:“我答应不帮水可柔打压你,更不可能反过来帮你助长声势。”
“唉……倘若当年小湖地相识时,我就能表达心意,盟主是不是会接受?”
李羡一脸无限惆怅,追悔莫及之态。
陈天意却说:“副盟主志向高远,我当时就看得出来。”
“盟主高看我了,当初只是因为金豆修士在侧,我根本寻不着机会。我听人说炎黄派第七交战区的敌人,金银门的金面大修士里有个很厉害的叫金豆,不知是否故人?”
“还有什么消息?”陈天意十分急切,终于有了金豆的音讯。
“盟主何不到我那里,边喝酒边容我细唆呢?”
“副盟主能否好好沟通?”陈天意因为战区时去了木源门大修士那的经历,已经懂了这类话的潜在意思,知道李羡还琢磨着利用他的声威增加未来跟水可柔斗法的资本。
“其实就听人这么提了一嘴,细问那人也不知道更多,只说金豆大修士在第七交战区威名赫赫,十分厉害。毕竟离我们太远,又是敌对那方,实在不好打听。”
李羡这才说了实话,陈天意很是失望,寻思着应该找机会去一趟第七交战区。
李羡见陈天意一时失神,猜到他所想,就提醒了句:
“其实吧,知道故人一切都好,那就够了。现在的局势,真要见了面,不过是给她、给盟主自己徒添麻烦。金银门的人跟炎黄派的人私下见面,她若被门派逼着自证清白,必然会被要求设计杀了你,岂非逼她难以自处吗?”
“门派争斗,竟容不下私交了?一百星界联盟这里也没有这样。”
“盟主,交战区可不像这里和平。互相伤害频繁,怨恨太深,可不分什么私交,只有敌人和自己人两种分类。”
李羡恐怕陈天意一时冲动,到时候被炎黄派掌门揪着痛脚,就得面临跟金豆一样的处境。
陈天意断然不会那么做,届时一百星界联盟就可能局势大变。
李羡只想维持稳定自治,等着公平计划失败,赢得一切。
陈天意意识到,李羡的劝说是对的,要见金豆,也绝不能在交战区,只能私下约她在别处见面,还得避人耳目。
……
赵天赐施展一往无前的急冲袭杀之下,这个目标星界主也果然没能来得及发动修力境。
原本,他也不可能反应的过来,因为他本在另一个人身上。
躺着的女修士吃了一惊,却没有叫喊,也没有跳起来,迅速镇定了下来,望着赵天赐脸上的天杀主面具,还出人意料的开口说:
“堂堂赵天王身边竟没有多少人可用,只能孤身奋战么?难道没有想过雇进化级流浪修士帮忙?”
赵天赐听的好笑,嘲讽说:“一个只能开腿为生的弱者,也配想像进化级修士的事情?以为现在会有进化级修士为了星源石浪费修力?”
那女修士不以为然的笑道:“有没有可能,进化级修士替人解决麻烦为的不止是星源石,而是约定吸收多少修力?”
赵天赐不禁仔细打量了那女修士几眼,见她全没有起身着衣的意思,任由他打量,神情镇定自若。
“听起来,你认识这种替人解决麻烦的进化级修士?”
“有没有可能——我不但认识,我自己也是呢?”
那女修士笑意渐浓,抬起的手上,制造了一把旋动的修力环刃。
“倒是小看你了。”赵天赐又怀疑的问:“你在此,是做什么?”
“有没有可能——我本来就接了生意要杀此人,恰好天杀主赶到,抢先一步了呢?”
那女修士看来很喜欢这句式,赵天赐却不太相信巧合的反问:
“那有没有可能,你在骗我,你想继续骗我?”
“这个人,即将体修,委托方跟他在起源星曾是朋友,情敌,后来竞争失败,本也真心祝愿,结果这人后来又移情别恋。委托方因此怀恨在心,故意等到他修力快积累快满了、即将体修的时候雇人杀他。”
那女修士旋动环刃玩儿着,施施然道:
“天杀主不是真杀手,我们却是真的。掌管一个小星界能吸收多少修力?我们的酬劳比这高的多,原本我们来巴山就是奔着赵天王付得起报酬,而且有需要,接了这笔生意不过是顺路。原本,我就是要找赵天王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