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同存异派决策阁的大修士冲众派系带队的大修士说:
“我们何不请联众派领导人为代表,以免胜之不武。”
“言之有理!”
“言之有理,我们赞成!”
众派系带队的人纷纷表示赞同,顺势下了这台阶。
一众围攻陈天意的大修士退散了开去,再没有人不服气的叫嚷着要打。
至于说败者誓言状态的二十九个落败的大修士,全都默契的被当做不存在似的,仿佛真的为了名声,不想靠围攻取胜。
水可柔很努力,才没有笑出来。
陈天意也没有追击,而是望着赵天赐笑说:“嘴强王者,来挨揍吧!”
赵天赐望着陈天意笑道:“你小子,果然是太久没有被强者之怒教训,皮痒了!”
“我看是你太久没挨揍了!”陈天意笑的开怀,如赵天赐那般,想起过去的时光。
赵天赐便自缓步侧移,边自说:“准备迎接强者之怒!看看刚才那一刀,是不是你靠运气接下来的!”
陈天意收剑入鞘,张开双臂,挑衅说:“来!”
“不敢用兵器?”赵天赐不像众多大修士那般,仍然习惯了带兵器,因为袭杀天外修士时,经常能节省凝聚修力刀的修力。
“金心银刃有特殊意义,不想兵器碰撞损毁了。”
赵天赐把佩刀取下,随手递给李羡拿着,活动着筋骨,望着陈天意说:
“中了要害就算输。接我三百招不输,今天就饶你不死!”
“看你有没有本事打足三百招。”
陈天意话音刚落,赵天赐突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不是移动太快导致的不见,而是,毫无动作,却凭空消逝!
众派系的大修士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李羡原本还怀疑是什么障眼法之类的,眼前身处于陈天意修力境的影响,赵天赐仍然可以在众目睽睽下突然隐身般失去踪影,这等神奇绝技,简直可怖……
赵天赐要袭击杀人,如何对抗?
一时间,观战的大修士全都睁大了眼睛,怀疑混沌修士瞬息间就会被赵天赐的突然袭击击败!
水可柔也有些替陈天意担心,毕竟水夜天的独门绝技确实太厉害了!
陈天意仍然维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面带微笑,很是嚣张。
但实际上他丝毫不敢大意,仔细捕捉着周围紊乱的六源力的整体状态。
六源力的整体,倘若看作是整体,那么其中有人移动,就如同水里有人在走动,必然会引起变化。
陈天意捕捉的就是这种变化。
赵天赐的隐绝技用眼睛无法看见,寻常的源力感应也无法发现,单纯感应气流的流动更不能,高明的青风修士都会在移动中特意引导气流,不让气流原本的状态发生异常的变化。
但把周围环境的源力看作整体,其中任何的异常,都难以毫无痕迹的隐藏,至少——
绝不是单一源力修士可以办到!
赵天赐在众人眼里消失了,但在陈天意的感知中,通过源力的变化,却知道赵天赐消失后是怎么移动的。
甚至于知道赵天赐在绝杀最佳出手范围,绕着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陈天意正面。
‘袭击最不应该选择正面,你就故意从正面发动?盘算的挺好……’
陈天意有意等着赵天赐发动,虽然他本可以先出手攻击。
赵天赐没有着急出手,而是静静的等了一会,然后闭上了眼睛……
赵天赐怀疑先前被陈天意挡住绝杀,是因为目光的注视触发了他的警觉。
众派系的大修士,目不转睛的盯着,即使许多人眼睛都睁的酸了,仍然不敢眨眼,唯恐错过了精彩。
赵天赐等着,等着……
直到有观战的大修士不耐烦的喊了句:“打不打啊!”
那人话音未落,赵天赐的绝杀突然发动!
瞬间,他身形化影,一闪攻到陈天意面前,击出的右拳直指心口!
这一拳迅快如电,围观的大修士聚精会神的盯着,还是没能看清。
可是,赵天赐的拳头,打在陈天意的左掌,被他精准挡住!
赵天赐这才不得不信,陈天意真的能接住绝杀!
不禁怀疑说:“你认识暗魅?学过他的听风之心?”
“不认识。”陈天意推想说:“这招的名字听起来,大约有相通之处。”
“你本来可以输的痛快点,现在只能被痛揍至跪地求饶了!”赵天赐咧嘴一笑,右拳猛然发力前抵!
陈天意的百战心决作用下,反作用力更强,顿时将赵天赐的拳头震开。
却见赵天赐借着震退之势,身形比正常更快的旋动,顺势飞起一脚!
陈天意匆忙抬臂,还是慢了一步,没能完全挡住,肩膀被撞上,身形微微一晃。
‘好手段!利用百战心决的反震之力增加肢体动作的速度,化不利为优势,为了破百战他没少费心思啊!’
赵天赐接连不断的快攻,攻势刁钻,有意避免正面硬碰,专挑陈天意难以防守的角度。
边自连攻,边自嘲笑道:“说了你不够快!这样只配挨打!”
赵天赐接连进攻了六七招,陈天意一直被动退避。
先前围攻陈天意的几十个大修士见状,无不惭愧汗颜,他们之中没有一个在混沌修士面前走过一个照面,赵天赐却能单方面进攻好几招!
赵天赐单掌撑地,身形虚空一转,自后一脚勾向陈天意后脑勺。
只见陈天意匆忙旋身,躲避不及似的退走,仍然被这一脚踢中了肩膀。
赵天赐得手的同时,惊见陈天意身体受力旋动,动作远超正常的迅快,右脚猛的踹了过来!
赵天赐双掌交叠,匆忙挡住,整个人却疾飞了出去。
陈天意刚追出几步,赵天赐发动隐绝技,突然又不见了。
陈天意不由驻足,虽然他其实能把握赵天赐的方位,却想把这当作非必要不出的王牌。
一旦赵天赐知道了这一点,下次就会针对性的想办法。
片刻,赵天赐落地,换了个位置,又突然显形,边自甩动着被踢疼了的手掌,边自笑道:
“学的挺快啊!还不跪下叫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