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意说完,陈心意就飞走去了一三一星界。
水可柔径自挽着陈天意胳膊,有些责备的语气说:
“你同情起源星的天外修士做什么?不趁机削弱他们,将来他们打杀我们的时候可不会客气!”
“不能蒙骗陈心意,那等若利用她。再者说了,你的主意有一个很大的隐患,结晶狼族如果在此战伤亡惨重,必定对人类敌意倍增,仇恨驱使下还会不会愿意留在一三一星界?如果此后倾巢而出猎杀修士,多少蓝星修士会被牵连进去?让他们在一三一星界,通过时间慢慢削弱,才是最好的消灭办法。”
陈天意不指望水可柔能改变主意,只是陈述他的想法,很明显水可柔此来,代表的是新派众派系的众意。
“炎黄派面对六大派的存亡压力,不可能放过打击六大派的机会,大家做好了准备,只要六大派进攻,拼了命也要堵住星界口,不让他们轻易撤出来,弄死多少是多少。”
水可柔顿了顿,话锋一转,又说:
“来的路上还出了点状况,众派系在途中听说了赵天赐在巴山山脉的作为,对他从支持到反对,不少派系的领导人都直接鄙视其为人,指责他心中根本没有炎黄派理念,不配当掌门人,甚至不配当联众派的领导人。联众派的不少大修士都感到蒙羞,继而对联众青质疑。”
“他自作孽,本是早晚的事情。但来的快了点,巧了点。”陈天意意识到情况不寻常。
“明摆着。许多事情不可能这么快能打听到,偏偏还全都挤在一起,感觉是六大派的人故意散播。但那些事情里都有名姓指向,还有加入了激进派的王震和刘必飞跳出来作证。”
水可柔说罢,又问:
“你知道这两个人的事情吗?”
“听赵天赐说过,那家伙真不干人事!激进派在赵天赐手里吃过大亏,拉拢跟他有仇的王震和刘必飞并不奇怪。”
“赵天赐连这些也跟你说了?他好意思跟你说这些丑事?”水可柔很是震惊。
“因为他根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觉得他自己很聪明很清醒。”
陈天意发现水可柔果然还是不够了解赵天赐。
“……对他无语。”水可柔感叹罢了,突然又惊道:“那就麻烦了!你刚知道赵天赐所有的恶事,我们在路上就冒出来这么多风言风语,还分明是有人操纵故意散播,你觉得赵天赐会怎么想?”
“他爱怎么想怎么想。他本来就疑心病重,认定我是幕后黑手,那我跪下磕头求他相信他也不会信。这事我没什么能做的,他要来问,我也只能说:我没有。”
陈天意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到周围六源力异常,不由喊了句:
“来兴师问罪?听见了?”
“没听见,你刚说什么?”赵天赐突然在百米外现身,远远喊着回答。
“我说:事情跟我无关。”
“不是,前面那句,跪下磕头求我相信。你要这么做,我指定相信你!”
赵天赐笑的开怀。
“你先给我跪一个,磕几个,我就还你?”陈天意笑着望过去,看见赵天赐背后远远走出来两条身影。
“你不还我怎么办?”
“你可以揍我啊!”陈天意笑了。
“我还是直接把你揍趴了,再让你跪下磕头吧!”
这么会工夫,赵天赐已经走近了过来,望了眼水可柔说:
“你太小看人了啊!这事明摆着是六大派干的。陈天意干这事有什么好处?他又当不了炎黄派掌门。新派这些蠢货为了狗屁炎黄派理念反对我,六大派可高兴坏了。”
“你也怨不得别人,你自己不干人事,但凡底线高点的人都受不了,炎黄派新派反的是旧派,他们从没反炎黄派理念,让你当上掌门也一样得被他们再赶下来。”
陈天意对此早有预料。
“你不当,除了我,他们还有得选?难道放着我这个星源聚体不选,还去选个大修士?他们有这么愚蠢?”
赵天赐还真不信了,他本来觉得只是一时风波,陈天意的判断却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看他们干的出来。”
“……这群家伙如果这么蠢,我赵天赐就不奉陪了!凭我的实力,立足巴山朝外扩张,需要看别人脸色?联众派里聪明的跟我走,蠢货滚就滚了!”
赵天赐想起来就火大,本来十拿九稳的掌门位置啊!
“赵天王何必这么大火气呢?其实只要赵天王假装悔改,谎称受炎黄派理念感染,继而有了志向,眼前的风波未必不能渡过。”
齐天颜施施然信步过来,又冲陈天意作礼道:
“小叔好。”
陈天意没好气的等着赵天赐说:“你要脸吗?”
赵天赐当即冲齐天颜骂道:“你要脸吗?你也配跟人家蓝星第一混沌修士攀亲带故?”
陈天意没好气的瞪着赵天赐,语气提高了些道:“你要脸吗?我比你大,你有脸跟她说你比我大?”
“啊——原来是大哥!”齐天颜原本被赵天赐骂的很委屈,弄明白了才知道被骗,连忙纠正了称谓。
赵天赐继续责骂齐天颜说:“你长耳朵干嘛的啊?我说的时候你怎么听的?这都能听错!就凭这,必须罚你好好陪陈天意几天,把他伺候好了!”
孙弄梅吓的连忙跪下磕头,她本没来得及跟陈天意打招呼,但她记得听的也是赵天赐为长,当即主动认错求饶。
齐天颜一窒,心知绝不是她听错!
而且,他早就对赵天赐说过,绝不会侍候别人轻贱自己,正考虑着如何回应,就听陈天意瞪着赵天赐说:
“你能不能要点脸?你没下限,我有底线!”
“要底线有屁用!咱们出外面这么久了,你还没看清?底线越高,处境越惨!你女人风烟底线够高了吧?被炎黄派旧掌门拿捏报恩的底线没完没了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