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绝对的源力压制面前,谈什么星源杀招的威力之类的,毫无意义。
什么起源星修士,什么天修士,大修士,什么六大派的天修士有多少多少个……
这些在掌控者的力量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便是结晶狼王死而复生,赵天赐也能肯定,他能调用星源意志的青风源力,从天射落源力光柱,压得狼王动弹不得,直到把狼王的源力彻底耗干、耗死为止!
‘恶女人说掌控者的力量是绝对的,果真如此!什么异种王,什么六大派势大,什么炎黄派人多势众!我赵天赐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想杀多少就杀多少!’
金银门的总星界内,狂风肆虐,淹没了无数被卷上半空的修士哭喊惊叫和求助的声音。
而这些景象,只让赵天赐更为青风掌控者的力量所满足。
唯一让他不满意的是,没见到天修士。
因为,金银门总星界里,一个天修士都没有。
金银门掌门收到赵天赐使者的投降要求,打发了使者之后,包括副掌门、大长老,众长老在内,全都撤力了总星界,化整为零的去了金银门的众多大星界里,以免被赵天赐一网打尽。
六大派领地多,星界无数,有的是底气熬。
只要不被赵天赐逮着,就没什么可怕。
金银门的总星界被赵天赐屠灭,源力脉阵法被赵天赐转化为青风,总星界仍然存在,却成了青风星界。
堂堂金银门总星界没了,这等奇耻大辱,却并没有激起掌门为首的众长老的热血。
“赵天赐以为这就能让五派俯首,倒底是蓝星修士,见识浅短。青风门那些人也不劝劝他,好好交涉还能容他得些便宜,妄想蓝星独尊,那就让他知道什么是战略纵深!让他知道——起源星时五派如何在九真门第一个掌控者出现后支撑下去的!”
五大派的掌门、副掌门,大长老及天修士都曾有过战斗经验,全都没有投降的打算。
但金银门总星界被灭的消息,让炎黄派压力大增,这些压力,全都传导在风烟身上。
大家都希望风烟能请出陈天意。
然而,风烟连陈天意在哪都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也根本上不去。
但实际上,陈天意对于金银门总星界被灭的事情,是知道的。
赵天赐动用掌控者力量的时候,蓝星意志聚集青风源力光柱射落下去。
那一刻,陈天意清楚感知到星源意志空间里的阵法的变化……
“青风掌控者力量相关的部分似乎都在这一带……”
陈天意立即探寻,锁定被启动的阵法节点,进行操纵光纹的破解。
水夜天悠然道:“蓝星六大派会被赵天赐玩坏成什么样呢?”
“刚解锁了阵法的一个节点,可以察看蓝星各处的情况……”
陈天意说着,将金银门总星界里青风源力灌注,狂风肆虐的情形变成光影呈现。
甚至于还能通过操纵阵法的节点,随意调整光影的角度,远近,比源力投影的术法还好用。
水夜天看着狂笑的赵天赐,还有满天飞舞的修士,饶有兴趣。
“很好,赵天赐干了我想做却还没来及做的事情……”
“为了复活她,你对五派的怨恨只能暂时按捺着是吗?”
陈天意寻思着水夜天不是没时间,是投鼠忌器。
她改变形象找故人和解,为的就是将来任何有可能突破为掌控者的人能帮忙复活雅,在此之前不得不忍。
“谈不上怨恨,只是适合作为闲来无事的发泄对象。怎么?这让你很难受?”
“破解了蓝星意志的阵法,不可复生者都能得到解脱。”
陈天意是这么想的。
“那些可怜的修士的修力损失呢?你不为他们义愤填膺吗?”
水夜天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目前破解的节点,隐约组合出来一些信息。比如说,蓝星的源力总量大体上是不变的。”
“你已经开始以蓝星意志的角度看待这些问题了?”
水夜天哂然一笑,知道陈天意在想什么。
“我希望尽可能理解更多角度,务求作出的判断更准确。”
“如果你这么想,你认为神秘文明的阵法的考虑完善,还是凭你短短的人生归纳的见闻更可靠?”
水夜天的问题,让陈天意认真考虑了下,却不需要太久。
“很显然,如非必要,应该以阵法既有的状态为准。至少在我没有完全弄明白阵法设定的所有理由之前,都不应该干涉。”
“你太在意跟你不相干的人是否受累,那就只能这样。换了是我和赵天赐,才不管那么多!一定让别人都成不了掌控者,蓝星变成唯我独尊。”
水夜天说罢,望着陈天意,话锋一转,又笑说:
“凑巧,我理解你的想法。虽然我没兴趣当这样的人,但很高兴你是这样的人,这对我肯定是好事。”
“突然感觉不那么好了。”
陈天意面露苦笑,这番话如同是听赵天赐说的那般。
“目前破解的部分,有关于掌控者的吗?”
水夜天突然问这个,显然是因为赵天赐动用了掌控者的力量,由此推测陈天意必然在探寻破解相关区域的阵法。
“还在破解。有了消息会尽量分享。”
“尽量这个词,听起来特别可信。”
水夜天还记得,她曾经也喜欢用。
那种不愿辜负别人信赖,唯恐有负自我人格形态的状态……言出必行,甚至可以不计得失。
正这时,金银门星界里的风,开始弱下来了,因为风中的尸体都已经消失,显是在星界外死而重生了。
“你得破解的快点,赵天赐一直想睡水可柔和风烟,当了掌控者他肯定得对两派施压,迫使她们为了门派牺牲自我主动送上门。”
水夜天说完,看见陈天意皱着眉头,不禁疑惑的反问:
“你们不是无话不说吗?他没有告诉你?难道,他还有羞耻之心?”
“冒昧的问一句,你曾经接受过这种威胁吗?”
陈天意很认真的追问。
“可笑!我水夜天一生,对自己最满意的事情就是:没有人能威胁我踏破底线。哪怕是雅,也不可能。我宁可忍受失却之痛苦,绝不忍受跪地的屈辱。只有我喜欢,没有我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