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算出结果等于28,懂了吗?”
谢小玺一脸懵逼地看看解答过程,又看看他哥一副特别轻易简单的样子,心里有点发虚。
谢穆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在看什么,快做呀!这一道和我刚讲那道差不多,你就按我刚讲的思路去做就行了。”
谢玺拿着笔迟迟不动,屁股跟长了虱子一样,动来动去。
槿染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过去道,“我看看。”
谢穆之瞟了他一眼,求之不得地坐远了,“你盯着他点,今天一定要把这张卷子做完了。”
槿染看了一眼卷子,也没笑话谢小玺。拿过一张崭新的白纸,从第一道大题开始,自题目开始给谢小玺分析,再把解题思路一点点拆分,耐心细致的把整道题重新讲了一遍。
“咦!原来是这样呀,我懂了。”谢小玺恍然大悟的喊一声。
“感情我刚刚讲了半天,你一道都没懂吗?”谢穆之不满地插话。
谢小玺不理他,刷刷几下写好答案,然后又期待地望着槿染。最快
半个小时后,困扰谢小玺大半天的作业终于解决了,谢小玺高兴的同时,又有点别扭的跟槿染道谢。
作业辅导完了,槿染坐到沙发上去,不远处的谢穆之扔过来一张卡。
槿染接住后,疑惑的看过去。
谢穆之道,“是昨晚冒犯你那个张成礼给你赔罪的,里面有一千万,你要是觉得不够,下次再去找他麻烦。”
槿染拿着卡没说什么,反正他昨晚也没吃亏。
谢穆之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道,“你跟陆弘呈怎么认识的?”
“陆弘呈,我不认识他。”槿染道。
“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帮你,你还差点跟他走了?”
“我不是被你带回来了吗?”槿染不解的问。
“那是我去的及时。”谢穆之提高声音。
“哦!我忘了。”与激动的谢穆之相比,槿染显然要平静的多。
谢穆之憋了好大一口气在胸口,最后只说,“不会喝酒就别喝,下次再喝醉了,我可不管你。”
“好哦!”槿染顺从地点点头。
周日一大早,槿染坐上谢穆之的车,谢廷毅跟顾柔相、谢小玺在另一辆车,一家人去往谢家老宅。
因着只是寻常家宴,倒也没有外人,谢小叔在外地执行任务,谢宴之在外地拍戏,所以今天只有谢廷正和谢廷毅两家人。
槿染他们到的时候,谢廷正和他老婆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他们的儿子谢绥之这段时间就住在老宅陪老爷子。
谢廷毅走在前面当先跟谢廷正打招呼,“大哥。”
“你们来了,听说你们家穆之找了个男媳妇儿,在哪呢?”谢廷正看见他们,忙站起来好奇地往后观望。
谢廷正今年47岁,虽然上了一定的年龄,但他养尊处优多年倒不显老,看起来仍是风度翩翩。他老婆陈莹今年才32岁,打扮得女人味十足,还在上大学时就跟着他,后来生了儿子就一直被养在外面。
顾相柔一脸坦然的对槿染介绍,“染染,这是你大伯和大伯母。”
槿染懂事的喊道,“大伯好,大伯母好。”
谢廷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穆之这小子不错呀,那么小就眼光毒辣,给自己预定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谢穆之对不靠谱的大伯无言以为,岔开话题道,“爷爷呢?”
“老爷子和绥之在后花园呢。”陈莹搭话。
几人一起去了后花园,谢绥之在凉亭里咬着笔头,搔头抓耳地写作业,老爷子在一旁看书。
看见谢绥之,谢小玺眼睛一亮,欢快地跑过去。
“咦!绥之弟弟,你还在做这张卷子呀!我昨天就做好了。”
谢绥之瞄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说话,继续在卷子上写答案。
“哎呀!绥之弟弟,你做错了,这道题的结果是28哦!”
“你个万年吊尾车凭什么说我错了。”谢绥之不满地抬头反驳。
“这题这么简单,我怎么会错,不信你问问我哥,正确答案是不是28。”谢小玺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得意地仰起下巴。
谢穆之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却也没拆他台,点头说是。
谢小玺挺了挺胸膛,神色飞扬的对谢绥之道,“你看我没做错吧,你要是喊我一声哥哥呢,我也不是不可以指导指导你。”
谢绥之满脸菜色,拒不吭声。
顾相柔拍拍儿子脑袋,“你要是会就给弟弟讲讲,你可别忘了你今天是来跟弟弟道歉的。”
被顾相柔教训,谢小玺才老实的给谢绥之讲题,虽然讲得不算完整,倒也像模像样。
谢廷正笑道,“看来小玺最近用功了不少呀!绥之你可要多跟哥哥学习。”
谢绥之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好,谢小玺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陈莹在旁边假意道,“哎呀!都是小孩子,打打闹闹也是正常的,你们两个以后可要互相好好学习。”
半点没有之前把谢绥之带到谢廷毅面前讨说法的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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