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哈哈大笑，道：“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反应。”
顾南明道：“你说你的预知能力对我无效，我怎么看不出来？方才有好多次，你分明是提前预知了我的动作。”
顾南明看了一眼女歧，忽然间醒悟过来：“你的预知能力对神性存在无效？”
预知者笑道：“你反应很快。所以我很好奇，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南明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预知者身体向后一仰，道：“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如何？”
顾南明想了想：“如果我同意了，你是不是就能直接预知到我要告诉你的答案？那你岂不是白嫖了？”
“不。”预知者摇头道：“我能预知到答案，但不能跳过这个过程。只不过我可以选择一个我喜欢的答案。而且最近我的运气似乎有点儿不太好，面对你们执行者的时候，预知都是时灵时不灵的。”
她笑道：“这是第一个回答。免费送你好了，就当是我的诚意。”
顾南明想了想，问道：“借助天堂庇护所复活并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情。是谁把你复活的？”
预知者笑道：“我的老大，你们应该很熟悉。暗网的【01】。”
顾南明目光一闪：“你还真是诚实。我们对那位的态度可不算友好。”
“没办法，毕竟是和执行者打交道。”女人笑道：“你们执行者有种野兽般的直觉，可以分辨谎言，想骗你们有点儿难。再说了，和坦诚的人打交道，自己也总得坦诚一点。现在该我了，我的问题就是，你身上的神性从何而来，又是怎么消失的？”
顾南明皱眉道：“这是两个问题。”
“我都送你一个了，你就不能大方点儿？”
顾南明想了想，道：“神性消失是在那场【句芒】的封印之战中。想要封印一尊苏醒的邪神，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预知者眯了眯眼：“你们还真的封印了【句芒】？不可思议......我当时还觉得这个消息是假的。这么说来，林雀也是真的觉醒了神性？”
这家伙知道的好多，连林雀觉醒了神性都知道？顾南明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至于神性是怎么来的......”顾南明随后又看了一眼女歧，笑道：“这是她的隐私，我无权回答，你想知道得问她。”
女歧“呲溜”地吸了一口面条，露出骄傲的神色。
也不知道在骄傲什么，反正一听顾南明说起她来，她就立马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预知者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脸上露出些许忌惮：“她不会回答我。好吧，你们执行者还很狡猾。”
顾南明道：“第二个问题，你们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