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听到的风声便是由袁洪传来。
次日，白帝山。
此时突然出现一个年轻人。
杜宇睁开眼睛，看着唐平站在面前，无奈笑道：“定是袁洪大哥干的好事。”
唐平扫了杜宇一眼，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
“你这是？”
杜宇的灵魂少了一块，像是破碎的镜子，即便再沾好，也回不到从前。
面对唐平的疑惑，杜宇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道：“师尊，弟子有些累了。”
唐平沉默不语，他明白杜宇的意思。
其实仔细想想，就可以发现杜宇并非对大道特别上心。
杜宇重情，前半辈子的目标是救出母亲，结果母亲也没有救成，还失去了妻子。
人生的信念瞬间崩塌，杜宇受伤到现在这个程度，一方面是伤势较为刁钻，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自暴自弃。
“休息一下也好，是该休息了。”唐平拍了拍杜宇的肩膀，“你十几岁来群玉山，为师看着你长大，这些年伱刻苦修炼，没有休息半日……”
不知不觉两人也已认识一千多年。
除了还活着的瑶姬，杜宇算是陪伴他最久的了。
故人离去是该感到悲伤，如果离开是为了追求永恒的安宁，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对。
“多谢师尊理解。”
“为师有轮回转世之法，你想转生去哪？”
“轮回下一世，不过是多受一世之苦，不如化作飞鸟，自在遨游。”
飞鸟永远盘旋蜀国上空，守护这些年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