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秦老办公室，时越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老师，对不起。”
“……换方向……”
秦老想着时越刚才话，深深叹了口气，“这可不容易啊……”
他抬头压了压，示意时越先坐下，又问了一遍，“你想好了？”
这三年来，时越将自己模型一再优化，也渐渐明晰，限制他更往前一步是并不在软件上。
“是，我想好了。”
只是“想好了”是“想好了”，但秦老这三年来倾囊相授、几乎将他当做弟子，换方向事儿，最对不起，还是这位耄耋之年老先生。
虽然秦老并没什么生气意思，时越还是又鞠了一躬。
“你这孩子……”
秦老失笑，“你一贯有主意，既然想好了，就去做吧……”
他顿了一下，突然板住了脸，“还是说、换方向了，就不叫我‘老师’了？”
时越郑重摇头，认真道：“老师。”
秦老这下绷不住，一下笑了出来。
——这孩子一板一眼，一逗一个准，都怪没意思。
他伸手揉了揉时越那看起来就十分柔软短发，末了又示意他重新坐下。
“你们这个年纪，有自己想做事情，是好事儿……”
“现在孩子，许多都找不到自己想干什么……大家干什么，就都一窝蜂地跟着去干……”
“你啊，既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就放手去干……年轻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