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将陆灵问乐了，“或许你心里本是爱他的吧！”
“爱？这词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你们什么时候离开？我不要你们的物资。”李小样仰起头，只觉得满天的星斗，看久了，会有眩晕感。
“你们都做过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呢？”
“做过了，能如何？你们的目的，不就是使用美男计，让黎皓抱上我的大腿，带你们离开废都吗？我已经做到了，也到了分开的时候了。”李小样悠悠的说道。
“你竟然都知道，我也不想解释。”陆灵回应道，“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们？”
“没必要的。”李小样坐直了身子，“不过，我真的好恶心，你们修改我的记忆。”
陆灵听见一声被掐断的脆响，紧跟着他听见楼下远处，传来一阵猛烈的咳血声。
“没事，异能反噬了而已。”李小样望向无边的黑暗，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虚与委蛇，我不想看见黎皓……”李小样顿了顿，“还是分开吧！”
“我不想看见黎皓难为自己，我也不想看见我自己难为我自己。”
这句话李小样没有说出口，还是给彼此留点尊严吧！
黎皓不爱她，就是不爱她。
李小样抓住陆灵的胳膊，一道彩光印在他的手腕处，“这是风月宝鉴的副卷模式，你可以同享里面的资源。那些东西，你们什么时候想取走，都可以。”
李小样松开陆灵的胳膊，陆灵却反手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