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妈面向凶悍，性格泼辣，堵在书院门口冲着里边大声喊道：“许汉文，你给老娘滚出来，你在我青楼里白吃白住也就算了，睡了姑娘不给钱那是她们愿意，我也管不着，但是你这黑了心的蛆，竟然把几个姑娘的身家骗的一干二净，你还算什么读书人，她们靠着伺候男人赚那么点钱容易吗？都被你给骗光了，可怜我的翠花啊，为了给你凑上京赶考的钱，有病的舍不得去看，没想到你这个忘恩负及的，竟然骗了这么多姑娘，你不是人啊你！”
这大妈一边痛斥恶骂，一边大声哭诉，再加上周围那几个姑娘低头抹泪，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同情。
钱塘县城本就不大，这么热闹的花边新闻，看热闹的还能少得了？没一会儿，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
“哎哎哎，油货张，这是怎么回事儿？”一个长得膘肥体壮，一身油腻腥臭味的大汉挤进人群，对着身边的一个满身油渍的中年男子问道。
那个满身油渍的中年男子是镇上卖油炸货的老张，一听旁边有人叫他转头一看，调笑道：“不是，陈老肥，你个杀大猪的，不好好在家杀猪卖肉，跑这儿看什么热闹来了？莫不是看见那些娇滴滴的小娘子动心了？”
“你特娘的竟说些废话，好像你没去过怡红院似的，赶紧说，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花婶带着一帮姑娘来书院干什么？难道是上门送货来了？”陈老肥说着，还猥琐的挤挤小眼睛，热的周围人一声哄笑。
“屁的上门送货，这是上门讨债来了。”油货张撇嘴不屑道。
“讨债？快给我说说，咋回事儿？书院里有人欠花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