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我臟了。”
“嘤嘤嘤,臟东西弄不掉……”
“嘤嘤,我被玷污了。”
“嘤嘤嘤嘤嘤,我、我要老祖洗白白。”
“……”
孔雀满耳朵都是嘤嘤嘤,他揉着被吵得作疼的耳根子开口:“都闭嘴。要不是沈思思点名要这不人不鬼的臟东西,你们以为我会想接近她吗?”
绿植小妖们卡壳。
多肉难以置信:“老祖要?”
为什么要这种臟东西?
老祖这是又新添了什么恶趣味!
孔雀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斜睨道:“不是她还能是谁?我又不是垃圾桶,什么臟东西都收。”
“你的意思是,我是垃圾桶喽?”沈思思打着呵欠下楼,她听到楼下的吵闹声,就被迫醒了过来,匆匆洗漱后,连双拖鞋都没穿就走了下来。
“那不能。”孔雀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气认命地起来去给她找拖鞋,“您这级别得是垃圾回收站。”
虽然听起来级别高了些。
孔雀弯腰给她穿鞋的时候,沈思思抬脚踩了他一下:“说两句好听的你的嘴会烂掉吗?”
一大清早就杠起来没完没了。
“你不嫌疼吗?”孔雀倒是不怕踩,他看着沈思思踩完后就留下红印子的脚,摇着头问道。
沈思思轻哼着穿好拖鞋:“怕我疼你就别杠我。”
绿植小妖们见了沈思思就像见了救星。
“老祖!”
“老祖您醒啦!”
“老祖,孔少带臟东西进来,您快把臟东西丢出去嘛!她都臭死了,比臭鳜鱼都臭!”
“我不管,我要老祖给我洗白白,老祖不洗我就闹。”
“要洗白白!”
“洗白白!”
“……”
绿植小妖们哭唧唧地晃着黑得发亮的叶片。
“好了好了,哭什么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裏死妖了呢。”沈思思美目轻扫,落在衣着得体的徐嫣嫣身上,“人家徐小姐身上干干凈凈的,一看就是洗过澡才来的,你们怎么能嫌弃她臟呢?”
“这是洗不洗澡的问题吗?”多肉被怨气的恶臭熏得头晕,听了沈思思这话,更是牙根疼,“她都已经被怨气染透了,不是洗个澡就能香喷喷。”
沈思思走到鸟爬架前,把缩在上面睡觉的小怨气抱下来,往阳臺上走:“瞧你们这矫情劲儿。”
“对对对,是我们矫情。”多肉无力反驳,“您说什么都对。能不能先帮我们解决一下臟东西?”
沈思思把刚醒的小怨气放在多肉叶子上:“你说说,乖崽也是怨气,你们怎么不嫌弃它?”
双标不要太明显。
“这不一样。”多肉摇头,“小怨气没那种味道,也不会把我们染黑,他是可以控制力量的。”
“听听,你多肉叔叔这么夸你,你还不好好表现表现。”沈思思弹弹小怨气,“乖崽崽,我还有别的事要忙,所以你要负责把他们身上弄干凈哦。”
沈思思将小怨气放下,把视线放在徐嫣嫣身上:“她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你把她毒哑了?”
正常来说,被嫌弃成这德行,徐嫣嫣哪还忍得住。
孔雀点头道:“她忒吵。”
说完之后,孔雀又问沈思思:“需要我解开吗?”
“不用了,就这么挺好。省得她一会儿叫的太大声,吵到了左邻右舍,把警察引过来。”沈思思伸手点在徐嫣嫣头上,“会有点儿疼,忍住哦。”
已经被小怨气吸走怨气,变得干干凈凈的多肉,摇晃着叶子看着沈思思,虽然知道老祖在搞鬼,但他不知道,他能这么快见证老祖搞鬼的场面。
“老祖这是要做什么?”多肉费解,一下子搞了这么多怨气,这是要和汐乔来个比拼吗?
没必要。
真的没必要。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沈思思的目的。
漂亮到耀眼,比夏日阳光还炽烈的青鸾凈火在术法作用下,以一种微妙的不相容的姿态,丝丝缕缕嵌入怨气中,然后被沈思思重新打回徐嫣嫣体内。
沈思思解开了原本隔断徐嫣嫣和汐乔关系的妖力,在解开那一刻,徐嫣嫣体内的怨气,以一种堪称离奇的速度,迅速冲入了对面阁楼的汐乔身上。
多肉只是看着就打了个哆嗦,叶片都忍不住蜷曲起来:“老祖,您是想抹杀汐乔吗?”
“怎么会?”沈思思在阳光下浅笑,神情无比温柔,“只是帮我可爱的小汐乔,洗白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