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会儿知道没脸见人了?”慕非诺揉着酸麻的胳膊,好气又好笑,“别躲了。起床收拾收拾,昨天不是说今天还约了客户?客户不见了?”
“我头疼,不见了。”君渺渺不出来。
君渺渺说着没啥底气,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这情况真是让她脑壳都要炸了。
别说,头还真挺疼。
君渺渺从被子裏发出一声哼唧。
“头疼?”慕非诺听她真不舒服,楞是把人从被子裏剥了出来,伸手摸着君渺渺的前额,皱眉,“是有些烫,你家体温计在哪儿?我去拿。”
君渺渺老实巴交地报了个位置。
慕非诺下楼找体温计,回来时,顺便倒了一杯温水给君渺渺:“先喝水,再量一量体温。”
君渺渺意外地看着慕非诺:“你好像很会照顾人。”
“毕竟家裏有个不省心的弟弟。”慕非诺等君渺渺喝完水,扶着君渺渺躺下,认命地重操旧业当起保父,“除了头疼,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君渺渺扒着被沿嘟囔:“嗓子疼。”
慕非诺想着这姑娘八成是感冒了。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体温计看了看:“38.5c,小丫头,你是真的生病了。身体弱还喜欢作。”
慕非诺嘴上不饶人,可行动上却没含糊,他一个电话打到慕家的私家医生那边,把人叫过来给君渺渺看诊,直到医生开药走了,他才看了看时间,低头问着小脸红扑扑的君渺渺:“渺渺,照顾你的阿姨呢?都这个时间了,她还不上班?”
马上就快七点半了。
他还要回俱乐部训练。
君渺渺如实交代:“阿姨家裏有事,请假了。”
慕非诺看了她一会儿,沈沈地嘆了一声,发微信给和月渺请假,总不能把生病的小姑娘一个人丢在家裏,万一出了事,连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慕非诺把一贴退烧贴贴在君渺渺脑门上:“直接吃药伤胃,你等着,我去做饭,有事微信喊我。”
君渺渺等慕非诺出去了,才慢慢爬起来,换了套家居服,磨蹭到卫生间洗漱,等躺回床上时,她忍不住回想起慕非诺刚才的一言一行。
其实慕哥哥这人正经起来的时候,意外地让人没那么讨厌。
慕非诺下楼时就拨了通电话给君景,不疾不徐地给君景说完前因后果,得到君景会尽快赶过来的消息后,他放心地从冰箱裏拿出食材做饭。
君景接受良好,不代表和月渺接受良好,和月渺开车时没功夫看手机,等把车停在俱乐部地下车库,他才看到慕非诺发来的请假消息。
和月渺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慕非诺你要死是不是?什么叫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今天不宜出门所以请假一天?你找借口能稍微用点儿脑子吗?”
慕非诺正在熬粥:“行行行,我换个。我今天早上出门看到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所以请假一天。”
“你他娘的当我傻是吗?你说你是不是昨天晚上作了什么妖娥子,今天才不敢来俱乐部?”和月渺自觉对慕非诺还有些了解,要是正常原因,慕非诺不会这么扯犊子,除非慕非诺作了妖。
慕非诺哪能把实情告诉和月渺呢。
就和月渺那脑补的功力,指不定脑补成啥样。
所以他插科打诨挂了和月渺电话。
独留和月渺一个人在俱乐部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慕非诺熬好粥给君渺渺端过去的时候,君渺渺刚挂断和经纪人的电话,她推掉了今天的客户,打算在家裏好好歇上一天。咸鱼君渺渺唉声嘆气,早知道这么难受,昨天她就该少喝点儿。
“还不错,知道反省。”慕非诺听着君渺渺不小心嘀咕出声的想法,放下粥碗把君渺渺扶起来,他让君渺渺倚在床头,仔细地餵君渺渺吃饭。
这种温柔是君渺渺不曾见过的。
新奇之余,又令她的心臟怦怦乱跳。
他还有这样一面啊。
男人的俊脸一如往日的邪肆,只是最寻常不过的照顾病人的举动,让他做起来就多了分骨子裏的风流,君渺渺的脸不知不觉就更红了。
慕非诺误以为她发热更严重,餵完饭就督促君渺渺吃药休息,君渺渺喝完药躺下,在慕非诺要下楼收拾厨房之前,忽然抓住慕非诺的手。
君渺渺脸红的厉害,一时间她自己也分不清是烧迷糊了,还是被慕非诺给迷住了,她声音透着一股子病弱的娇气:“慕哥哥,别走……”
不让他走?慕非诺挑挑眉,伸指轻轻弹在君渺渺的鼻尖:“不走,难不成你还想我抱着你睡?渺渺你都多大了,还要哥哥哄着睡觉,羞不羞?”
男人突然凑近的俊脸带着扑面而来的荷尔蒙,君渺渺整个人烧得晕乎乎的,在男性荷尔蒙吸引下,娇弱的小姑娘做了一个相当大胆的举动。
君渺渺吻上了慕非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