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楞是能让人察觉出,这两人之间的亲昵。
和孔雀有过几次争锋的付流年咋舌。
这未来的弟媳,和孔少关系匪浅。
付流年能看出来的事,付来归自然也看得出。
捧在手心裏的少女一嗔一笑都是为了别的男人。
消失的酸意又开始往外面咕嘟咕嘟冒泡。
付来归快要被醋意酸死了。
那厢沈思思和孔雀拌嘴拌到兴头上,沈思思步步紧逼,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孔雀胸膛上。
孔雀不得不伸手堪堪环住她的腰身才能站稳。
付来归看到这一幕,瞇了瞇眼,走过去把沈思思拉回自己怀裏,摸着张牙舞爪的少女的头安抚着,语气柔和:“好了思思,别闹了。”
他礼貌又疏离的看向孔雀:“今天有劳孔少送思思过来。正好年哥刚才还跟我说有笔生意要和孔少聊聊,我先带着思思走。你们慢聊。”
付流年:“……”
我有生意要聊,我怎么不知道?
被亲弟弟光明正大地坑了一次的付流年心情有些微妙,但要说生气,那是没有的。
不就是要他帮忙应付可能是情敌的孔雀吗?
他完全没问题。
毕竟付来归好不容易有了能入眼的姑娘。
暂且不管那姑娘是人是妖。
暗搓搓为了弟弟的终身大事操碎心的付流年,斗志满满地握拳,只要能让付来归避免和键盘领证的命运,这个工具人,他是当定了!
沈思思被付来归半搂半抱着往阳臺那处走。
她回头和孔雀对视一眼。
孔雀双手插兜挑挑眉。
两妖眼中都有狼狈为奸奸计得逞的笑意。
付来归眼角余光瞥见沈思思的小动作,只当沈思思对孔雀恋恋不舍,他脚步一顿,紧接着不动声色地将沈思思往自己怀裏带了带。
男人高大的身躯遮住了沈思思回望的视线。
沈思思低着头勾了勾嘴角。
这男人一本正经地吃醋的样子怪可爱的。
不过嘛……
这还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沈思思开始在付来归怀裏小幅度挣扎。
如此急于想摆脱他的举动,无疑刺激到了付来归本就不怎么平静地内心:“思思讨厌我?”
把沈思思带到阳臺角落的付来归直接把人按在墻壁上,浑身透着某种强迫又危险的气息。
“我怎么会讨厌你?”沈思思面露疑惑,“不是你自己说的,要我和别人保持距离吗?”
“是。我是这么告诉过你。可你对孔雀没有这样。”付来归缓缓道,“思思,你喜欢孔雀?”
“喜欢啊。”沈思思不假思索,迎着付来归越来越阴鸷的脸色,她道,“我不可以喜欢他?”
付来归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看了看眼神茫然又无辜的沈思思,沈声:“不。思思,喜欢谁是你的自由。就像我喜欢你,是我的自由一样。”
“以后没必要刻意和我保持距离,你就和以前一样就好。”付来归说着放开沈思思,他的少女喜欢上了除他以外的人,可他没任何立场阻止。
他无比懊恼自己当初要求沈思思和他保持距离的决定,若非因此,沈思思和他的关系,现在已经更亲近了吧。哪会有半路出来的孔雀的事呢?
就在付来归琢磨着要怎么把自家少女的心夺回来的时候,沈思思忽然笑了,清悦的笑声传进耳中,震颤着耳膜的同时,也引起男人心臟的颤动。
沈思思突然抱住付来归,头埋进付来归胸口,脸颊贴着付来归西装下的心臟:“我喜欢你,也喜欢小孔雀。但我对你的喜欢,和对小孔雀的不一样。”
投怀送抱的少女说着令他心跳不已的话。
付来归嗓音微哑:“哪裏不一样?”
沈思思抿了抿唇抬头。
付来归见她愁眉苦脸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似在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沈思思其实是憋不住笑。
看着这惯于运筹帷幄的男人一步一步走进她的陷阱,真的很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偷笑片刻后,沈思思踮脚飞快地亲了亲付来归凉薄的唇:“付来归,我就不会想这样对孔雀。”
付来归微缩的瞳孔透着几分怔然。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知道的感情,比你要多?”沈思思指尖点在付来归心口,“付来归,你和我之间的感情,永远不必瞻前顾后。”
这句话,她合该在数千万年前,告诉他的。
现在告知为时已晚,却并非毫无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