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钱啊。
“你可以不来。”孔雀看桑璇不顺眼。
就是这家伙一直跟他争妖界杏林圣手的名号。
虽然不是这家伙本意，是其他小妖瞎折腾出来的评比，但他还是不喜欢桑璇，大约是同性相斥。
桑璇好脾气道：“我可不敢违逆老祖。”
虽说他和沈思思是少时故友。
“给他看看。”沈思思打断两妖。
孔雀一脸不情愿，但鉴于沈思思在这裏，他还是配合着桑璇的检查工作，有问必答。
桑璇给孔雀做了一套全身检查，他翻看着检查报告，看着上面的指标同沈思思说道：“老祖，恕我直言，孔少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很正常。”
孔雀轻哼：“我就说我没事。”
沈思思接过检查报告看了眼：“你是说他装病？”
“那倒不至于。”桑璇摇头，“孔少已经是个成年妖了，装病这种幼稚的事，不像他会做的。”
沈思思双腿交迭坐在软椅上：“你总得给我一个他这么反常的理由。他怎么看都不像没事。”
“我再试试别的办法。”桑璇拿出一根银针，沾了些药水，刺进孔雀的手指，取了一滴血装瓶。
沈思思好奇地指着药水：“这是干什么的？”
“检测剂。”桑璇将透明小瓶放进一个古怪的仪器，一边操纵着巴掌大的仪器，一边回道，“可以检测血液中巫咒之类的含量的一种特制药剂。”
沈思思啧啧称奇：“还有这种东西？”
桑璇颔首：“是我的一个学生研究出来的。”
说话间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
桑璇看着检查报告，眉心渐渐簇拢：“老祖，孔少血液中含有相当高的一部分……未知成分。”
孔雀有什么机会能接触这古怪的东西？
“都说不让你到处乱跑，瞧瞧，从北海裏染上怪病了吧。”桑璇不知道，沈思思却能猜的出病原在哪裏，“小孔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桑璇思忖：“孔少最近一直被梦境所扰，老祖不如入梦查探，应该会找到孔少如此虚弱的原因。”
沈思思：“可以。”
孔雀：“不行！”
两妖同时表达出不同的态度。
桑璇本着医者心劝孔雀：“我知道入梦这种事有窥探隐私的可能。但是能被检测剂查出来的，都不是好东西。早点查明，才好对癥治疗。”
沈思思半瞇着眼：“你个小孩子有什么隐私？”
他打是颗蛋时就跟在她身边。
孔雀眸光闪烁：“我说不行就不行！”
随后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恐怕会引起沈思思的怀疑，但此时为时已晚，看着沈思思那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孔雀就知道不能善了。
“不可告人，见不得光的，那才是隐私。”沈思思冷冷一笑，艷丽的眉目满是怒气，“我不管你找什么借口，你这事我还就管定了。”
孔雀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
但沈老祖发起火来，根本听不进去。
大妖的威压因为沈思思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扩散，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思思跟倒豆子似的训斥孔雀。
桑璇怕被殃及，闭嘴站在一边当木头人。
说了半天，沈思思有些口干，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紧接着孔雀就默默给她递了一杯温水。
沈思思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喝了两口后，她把水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平时不是挺会照顾我的吗？怎么到了你自己就不会了？你这自己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的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
孔雀小声回嘴：“还不是你言传身教。”
“你还敢顶嘴？”沈思思刚压下去的火又控制不住，拧眉，“我有多少优点，你学哪个不行？怎么就好的不学，竟捡着这些不正经的学！”
孔雀：“……”
你也知道自己不正经啊。
沈思思力压孔雀的反驳，敲定了入梦的事情。
桑璇假装看不到孔雀的威胁，尽职尽责地说道：“那我联系我的学生，正好他擅长入梦术。”
沈思思随口问：“研制检测剂的学生？”
“对。就是他。”桑璇笑笑，拿出手机。
半个小时后，沈思思看着桑璇的学生沈默。
沈思思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幽幽地嘆息：“夏先生，真没想到，桑璇的得意门生是你啊。”
夏欢微笑：“沈小姐，真巧，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