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思咬住他指尖,飞扬的媚眼满是诱惑:“这句话付爸爸可说错了,我的嘴一直都很甜。”
“用甜言蜜语哄男人开心,可是女狐妖的天赋技能。”沈思思彻底不管直播间,她开始对付来归上下其手,很快衣冠楚楚的男人,就被她解开了衬衫。
男人极富美感的结实胸膛暴露在眼前,沈思思老流氓般吹了一声口哨,爪子放肆地摸上去,不管看多少次,她都忍不住会称讚:“付爸爸身材真棒!”
付来归失笑摇头,默许她作怪:“善解人衣也是?”
“不。”沈思思眨眨眼,搂着付来归的肩膀,暧昧地在付来归耳畔轻喃,“这是我自学成才啊。”
爱人在身边总会比较容易令人心跳加速。
付来归回搂着沈思思。
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低哑的嗓音平淡中掩藏着恋慕:“嗯。我们思思很聪明。”
“妖族的七情六欲比人类强烈,一般情况下妖都能刻意收敛。”沈思思指尖拂过付来归脸颊,“可我没必要在你面前有所保留,你是我丈夫。”
他是她早就认定的爱人。
她愿意让他清楚地看到她的真心。
与爱人朝夕相处,带给她心灵愉悦的同时,也会抹平她心中那份深藏的,患得患失的不安。
她爱他。
她怕再失去他。
付来归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懂她的言外意,他的妻子内心深处潜在的不安,比他预想得多。
付来归能怎么办呢?
他无可奈何地轻轻嘆息,捏着沈思思的下巴,炽热的唇瓣封住她那张总是能轻易地吐露出,令他心神荡漾的甜言蜜语的嘴,他愿意竭尽所能给她安全感。
一吻结束,付来归的衬衫已经被沈思思丢到一旁。
付来归按压着沈思思氤氲的眼角:“想去哪儿?”
沈思思侧头扫了一眼旁边的大理石矮脚茶桌,抿了抿糜丽的红唇,想了想:“去你心裏呀。”
付来归却看穿了沈思思的意思。
适当的追求新奇与刺激,有利于夫妻间的和谐。
眼看着屋内要上演起某些限制级画面,多肉砸吧着嘴晃动肥厚的叶子,刮起一阵妖风,吹散了窗帘,将阳臺和屋内隔开,顺带教育总想跑进去凑热闹的小怨气:“小孩子不可以看大人间的事,会长针眼。”
绿植小妖们:“……”
不是。
你告诉我们,它一团怨气,在哪裏长针眼?
大哥,骗小孩也要考虑基本法啊!
小怨气老实巴交地听训,一晃一晃地像在点头。
绿植小妖们:“……”
你就不用回应他了!
等窗帘被人从裏面拉开时,阳臺上的绿植小妖们就看到他们老祖懒散的穿着一件白丝绸吊带睡裙,正趴在床上看着付来归收拾沙发和矮脚茶桌。
绿植小妖们一时间都看不惯沈思思这一幅吃饱喝足就事不关己的懒散样,纷纷对此表示谴责。
“老祖你这种行为很不道德!”
“弄乱房间明明你也有份。”
“你怎么能偷懒呢?”
沈思思理直气壮:“我累了。”
“别闹。您可是妖!”
“明明付爸爸更累吧!”
“老祖你找借口也要走点儿心,大妖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那么差,何况你还是大妖中最强的。”
“您这是在压榨付爸爸!”
“付爸爸那么好的人,老祖您也舍得压榨。您的良心是又离家出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