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沈思思故意做给他看,他的妻子嫌弃他总在忙工作,少了时间陪伴她。
“付爸爸,你怎么能抢我的臺词呢?”沈思思心裏就是这么想的,她本来是打算等付来归生气后,再把这段话说出来,可付来归直接跳过了生气的环节,非常干脆地承认了他的问题所在。
沈思思不依不挠地闹着。
付来归一直相当纵容沈思思的小性子。
何况这次他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前。
沈思思闹了半天,付来归仍是好脾气地哄着她,这让沈思思产生一种自己是熊孩子的错觉。
付来归则是无底线的熊孩子老父亲。
沈思思静默一瞬,就把这个糟心的感觉抛到一边,跪坐在他腿上好奇地地问:“真的不生气?”
“不生气。”付来归不知第多少次重覆。
沈思思桃花眼转了转,笑容灿烂地开口:“其实今天和我一起逛商场的男人,长得和你前世一样呢。我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前世的你。”
她仍没放弃刺激付来归。
付来归放在沈思思腰间的手突然加重力道。
沈思思像是没有察觉,还笑吟吟地说着:“我会和他约会,完全是看在他那张脸的面子上。”
付来归从沈思思脸上读出了一丝怀念。
她怀念以前的他。
仅仅是同样的容貌,都能让她破例靠近。
可以前的他和现在的他,都是一个人,付来归语气低沈:“我就在你身边,你还要找替代品?”
沈思思像察觉不到危险:“不是说不生气的吗?”
“思思,我这不是生气。”付来归望着一脸计谋得逞的坏笑的美人,缓缓倾身过去封住她的嘴,交换着彼此绵长的吐息,“我这是在吃醋。”
沈思思到在他怀裏咯咯娇笑:“吃自己的醋?”
付来归不置可否。
他打开车门把沈思思扶下去。
两人撑着同一把伞快步进了客厅。
雨势大,伞能起的作用有限,付来归哪怕有心护着沈思思,也没办法保证沈思思完全不被雨水打湿:“这裏我来收拾,你上去洗个澡。”
他还是担心她感冒的。
沈思思看着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大半的付来归,老实说,这种落汤鸡的样子并不折损付来归的美貌,反而无形中让他多了些疏狂的魅力。
沈思思既心动又着迷。
“明天再收拾。”沈思思拉住付来归的手,制止他收拾满是鞋印的玄关,不由分说带着付来归上楼,直奔浴室,反手关上了磨砂玻璃门,她蹦起来挂在付来归身上,急切地吻着付来归。
娇软的美人如此热情。
“本来想等你收拾完的……”付来归喟嘆,不过显然他的妻子这么急的性子,等不了太久。
付来归把沈思思抱出浴室时已是深夜。
沈思思满面桃花,媚态十足,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盯着付来归的身材,目露痴迷。
付来归被她看得心痒,但又心疼她刚才被他折腾的太狠,这会儿只想着让她好好休息,他躺在床上熄灯,把沈思思捞进怀裏搂着:“睡吧。”
早上付来归做好早餐,回屋叫沈思思起床时,就见床上已经空了,起这么早?他意外地挑了挑眉,环视一圈,在梳妆镜前看到了沈思思。
只穿着一件白色丝绸吊带睡裙的美人对镜梳妆。
宽松的睡裙遮挡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有种欲说还休的美艷。
付来归忍不住回想起裙内的风光。
“早安,付爸爸。”沈思思听到开门声回眸。
美人暴露在外的瓷白的肌肤上印着斑驳的红痕,在她风情万种的笑意中,看起来满是媚气。
付来归眼神渐渐幽深,他缓步靠近沈思思:“早。”
沈思思回头继续捣鼓妆品,她拿着一盒新买回来的眼影盘,在凝白的手上试色:“早饭吃什么?”
付来归没说话,只伸手扣住她的头,掰过她的脸,凑过去吻着她水润的红唇:“打算去见谁?”
沈思思回吻着他,听着他酸气十足的话,她惊奇地打量了付来归一眼,随后乐不可支地戳戳付来归的胸膛:“付爸爸,你还吃着醋呢。”
付来归弯着腰,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能让他看清楚被遮住的风景,他瞇了瞇眼:“你说呢?”
沈思思勾着付来归的脖颈,娇声软语地呢喃:“我啊,比起追忆往昔,更喜欢怜惜眼前人。”
这就算是回答了。
眼前人是谁不言而喻。
付来归看得出沈思思不是故意,虽然不是刻意撩他,但也能达到同样令他心神荡漾的效果。
付来归视线移到她娇媚的容颜:“我也是。”
“嗯?”沈思思不解其意。
付来归俯身把她按在妆臺上,满含占有气息的吻落在沈思思唇瓣,眼神灼灼,一如他炽热的心。
主动的付爸爸魅力加倍。
沈思思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付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