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在场,当然知道沈思思只是在没头没尾地抱怨,一个要求付来归回家的字都没说。
但付来归回来了。
仅仅是因为沈思思卖可怜。
孔雀看着一旁伏低做小哄着沈思思的优雅矜贵的男人,他双眸微垂,这男人得有多喜欢沈思思,才能这么匆忙赶回来,只为了当面安抚她。
孔雀觉得在这两人面前,他好像比天上的太阳还耀眼,身为有自知之明的电灯泡,孔雀借机退场:“二少,这裏交给你了,我先去躲一躲。”
付来归见孔雀要走,他也没挽留,只搂着沈思思开口:“孔少,无论什么事,我总是信她的。”
这话乍一听就有些没头没尾。
一脚踏出大门的孔雀却明白其中内涵。
因为相信沈思思,所以付来归告诉他,他没必要为了维护沈思思,而对付来归有所隐瞒。
难得找到一个全心信任她的男人。
男女之间最忌讳猜忌。
他虽然没经验,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孔雀潇洒地摆摆手:“二少这么想是最好不过了。”
沈思思则抓着付来归的西装外套,双眸充斥着好奇:“付爸爸真这么想?不是为了哄我?”
“是这么想,也是为了哄你。”付来归牵着她娇嫩的手往屋内走,“思思,这两者并不冲突。”
沈思思甜甜一笑,打趣道:“付爸爸,你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偷偷报了什么甜言蜜语班?”
付来归一本正经地摇摇头。
莫名地可爱。
沈思思见此笑了笑。
付来归让沈思思坐在沙发上等他。
沈思思溜溜哒哒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付来归取来医用冰袋,她眨眨眼,主动把手递过去。
多肉咂咂嘴看着屋内两人。
付爸爸这未免就有些小题大做。
又不是肿了,不过是皮肉有些泛红,哪怕人类的身体放着不管,过十来分钟自己也能消下去。
何况是沈老祖的强悍体质。
付来归坐在她旁边,帮她冰敷,也在这个时候,他才问:“什么谣言让你这么生气?”
沈思思虽然在抱怨,但也没说具体内容。
他一听到沈思思委屈的声音就坐不住,但比起在电话裏,用空洞无意义的话来安慰沈思思,他觉得自己更加需要亲自回来安抚他的小妻子。
虽然按照他刚进门所见的场面来看,他的小妻子很大程度上,已经在自力更生地宣洩不满。
“他怀疑我在外面乱搞!”沈思思撇嘴,叭叭把孤云说的事告诉付来归,最后轻哼,“要不是我据理力争,付爸爸你差点儿就要被迫认个女儿了。”
沈思思腻歪在付来归怀裏碎碎念。
付来归听罢有些无言。
这都哪裏来的无稽之谈?
他最清楚沈思思的初.夜在什么时候。
沈思思嘀咕:“我分明之前谁都没碰过,我一个妖要怎么生孩子?难道我靠有丝分裂繁.殖吗?”
“思思是因为不想我被迫认个便宜女儿,所以才会较真?”付来归若有所思,毕竟他的小妻子不是小心眼儿,对谣言一向都得过且过。
沈思思颔首:“我吃不吃亏无所谓嘛,但付爸爸跟我在一起,我不能让付爸爸受委屈啊!”
她要是真养了小野花,妖界没什么妖敢说妖界老祖的她不是,只会背地裏指着付来归,说付来归魅力不够,所以她才厌倦了,跑出去另找新欢。
这种事情沈思思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没有人可以质疑付爸爸的魅力!
妖也不可以!
我家付爸爸天下第一。
“思思这么看重我,我很高兴。”淡雅温和的男人薄唇轻勾,凤眸裏流淌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付爸爸勾的不是嘴角,是我的三魂六魄啊。”沈思思喃喃自语,她动了动自己已经消红的手,抚着付来归精致俊美的脸,点上他含笑的唇。
美人在怀作乱。
付来归往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纵容着沈思思的举止,平静的凤眸在沈思思无意地轻撩下,渐渐染了情谷欠的色彩,一眼足以让妖心沦陷。
沈思思还没什么动作,付来归就按住她的后脑,将灼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交融彼此的迷乱。
好不容易得了换气的功夫,沈思思轻.喘着打算和付来归交个底:“其实那孩子八成是……”
付来归捏着沈思思的下巴,盯着她失神的眼:“思思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谈别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