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不高兴,说,“你不要再多说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
马岩搂住她,心想被人偏心的感觉可真窝心。
这事林斐姐弟都默契地没跟家里说,编了个小事糊弄过去了。
马子超第二天一早弄到霍达妈妈电话打过去问,他妈说没见人,不知道去哪了。
又过了几天,基本可以确定被骗了。霍达过去一年保持良好的信用记录,还时常大方请客,谁也没怀疑他没钱,今年说开公司,大伙都等着呢,但执照下不来,霍达说自己这边有好些用钱的客户,一番利诱,这帮孩子就把钱借了出去,倒是人人手里都有霍达本人的借条。
他还是老办法,借大家的就三分,再借出去利滚利,第二份分账合同是要另签的,就这点时间差,人坐着飞机跑了。
有跟霍达亲戚关系好的打听到一点情况才知道,霍达被家里流放好久了,他老子根本不让他插手家里生意也不给他钱。
马子超再次主动找上马岩,马岩没让他开口,“借钱就算了。”
“哥,你帮帮我吧,我爸催着要合同,瞒不住了。”
马子超想来想去就马岩能帮忙,他有钱,林斐也有钱,这俩人给他借40没压力。
马岩很绝情,说,“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先把我爸瞒过,你的钱我明年还你。”
“你在车管所一月工资多少?不吃不喝一年有40?”
“我再想办法。”
“你那些有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