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
白清晗深吸一口气,耳垂涨红。
她紧张,却认真的伸出双手,穿过他的腰,一点点拥住了他。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和糖糖的。”
许阳旋即笑了。
他叹了口气。
“嗯。”
胸腔长舒一口气,下巴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摩挲片刻。
“我也不会。”
上辈子。
他体会到了离开的滋味。
一辈子,被巨大而寂寥的孤独笼罩。
这一世。
对于许阳来说,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够再让他离开。
………………
入夜。
一直到后半夜,两人才总算是将面前的这一大堆信件给挨个寻找完毕。
然而。
可惜的是,这一大堆信件里,只找到了两封寄给白清晗的信。
日期分别都是在半年前和一年前的。
都是柳箐寄过来的。
信件内都是琐事,却足够窥见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思念。
生病,吃饭,吃药,窗外爬山虎绿的漂亮。
一桩桩一件件,让白清晗眼眶红了数次。
而最重要的信息在于。
柳箐提及了一点,信中写着:
“乖女儿,妈妈每个月都给你寄一次信件,你虽没回,可我总盼着你能够收到我的信,你只需知晓,妈妈一直记挂着你。”
一个月一次。
这也就意味着,消失的信远远不止这几封。
“媳妇儿”
许阳沉默片刻,开口道,“当初你下乡,是一个人来的吗?”
白清晗眉头蹙起。
点了点头。
当初江宁来的,就自己一个。
她似乎明白了许阳的意思。
“你是说,你是说和我一起来的知青扣了我的信?”
许阳点头。
“当初村子里认识字的人不多,每次邮差从县城,往没个村送,然后都是指定的知青去拿,然后按照信件上的地址分类,送到各家各户手里。”
他想来想去。
能够做手脚的,只有一起下乡来的知青,或许白清晗以前得罪过那个知青吗?
可惜的是。
许阳对于当初下乡的那些知青并不熟悉。
尤其是当初,白清晗是住在在马家村,
因此他并不知道是谁送的信!
而且这事,过了这么久,
白清晗都嫁给自己好几年了,当初那些知青早就回城了。
白清晗低着头。
秀眉微微蹙着。
半晌。
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和他们都不熟悉。”
“从江宁的知青,也只有我一个,我实在想不出来。”
当初下乡。
她背景复杂,心如死灰,基本上处于自暴自弃的状态。
每天做的都是分内事,哪里有心思去结交朋友?
不过这让她想起来,当下乡没多久,还能收到母亲的信件,然而过了不久,在也收不到了。
她原本还奇怪,现在看来,是有人把她的信都扣了下来。
不过,当初她也记得自己得罪过谁啊!!
许阳见她愁得眉头紧皱。
当下伸出手,长臂一探,将她整个捞了过来。
“好了好了不要想了。”
许阳笑着道:“明天去问问就知道了。”
白清晗被他挠痒。
忍不住笑得往他怀里钻。
“许,许阳,”
她笑得不行。
腰间又痒又麻。
“我,我知道了!你别挠我呀!”
昏暗的煤油灯下。
烛火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