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睁开眼,苦笑道:“你怎么就那么笨,辩解都不会,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话……”
景宸本来还想到崖下去看看,可是想到自己已经出来好一会儿了,珹忆还等着他引导内力,于是暂时歇了心思,他朝崖下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回去了。
景宸回去的时候,沈秋白已经走了,只有燕飞和燕清守在门外,见他回来,二人忙施了一礼。
燕飞道:“王爷,沈大人已经走了,他说他该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看王爷自己了。”
景宸点点头,“你们下去歇着吧,今晚不用伺候了。”
“是。”
二人福了福身,脚步轻轻地退下了。
景宸进了屋,缓步走到床边,就见珹忆身上包着厚厚的绷带,面色苍白如纸,让他的心里疼得一抽。
他抬手温柔地抚摸着珹忆的脸颊,轻声道:“你放心,你所受的欺辱,有朝一日本王一定给你讨回来!”
天色微明,秦池带着一身血气,脸色阴沉地出了地牢,他在地牢里待了一天一夜,用尽了手段审问折磨那两个欺辱了景昭的人犯。这一天一夜里都未曾梳洗,更未合眼,是以出来的时候形容憔悴,满眼血丝,浑身上下带着一股煞气,将守门的侍卫都下吓了一跳。
两个守门侍卫相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大秦侍卫……你,你没事吧?”
秦池看了他一眼,眼里的杀意吓了他一跳。秦池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暴戾压下,冷声道:“无事。”
那侍卫也不敢再说什么,平常大秦侍卫虽然也是冷着脸,但从未像今日这般吓人过。
秦池快步往醉霞园而去,到了月门处恰好碰上燕飞端着脸盆要去伺候梳洗,见他这般模样就过来了,忙将他拦了下来,“大秦侍卫是要去见王爷?”
秦池点了点头,燕飞轻笑道:“王爷刚起身,还未梳洗,大秦侍卫还是迟些再来吧。而且大秦侍卫也应该回去梳洗一下,如此形容就去见王爷,有些失仪了。”
秦池愣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两日未曾梳洗了,而且还一身的血味,这大早上的,再冲撞了王爷。
“多谢姑娘提醒。”
“无妨。”
燕飞笑了笑,就要离开,忽然被秦池叫住了,她回过头去,见秦池面带犹豫的模样,笑道:“大秦侍卫可是有事?”
秦池垂下眼眸,哑声问道:“燕飞姑娘,小主子……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