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书房,便见景宸站在书架前背对着房门,负手而立。秦池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见过王爷。”
“起来吧。”景宸转过身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去看过小昭了?他情况如何了?”
秦池的脸色有些发白,闻言又扑通一声跪下了,他低垂着头,压住心里泛起的苦涩,沉声说道:“回王爷,小主子受了些刺激,神情不大好,而且……对属下很是排斥。此事因属下而起,属下知罪,请王爷赐死。”
景宸并不忙着治他的罪,而是突然提了一个问题,“秦池,你可知本王当初为何要把你派到景昭身边去?”
秦池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是小昭亲自要求的。”
秦池猛然抬起头,一脸诧异地望着景宸,“是小主子他……”
“不错。”景宸点点头,在他面前站定,“那日本王问你可曾后悔,你并未回答,那么现在本王再问你一次,秦池,你可后悔?”
“属下……”秦池的唇瓣颤了颤,想起景昭见到他时的态度,面带痛苦,“属下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景宸叹了口气,俊美的脸上忽然满是冷意,“秦池,暗一说那日是景煜带人将他们劫走的,而负责雇佣那二人看住小昭的刀疤刘则和景枭、景煜都有关系,其他的,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景一吧!”
秦池压下手中的恨意,缓缓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是,属下告退。”
太子府。
景枭烦躁地扔下手里的奏折,略带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自从他偷偷将景煜从宫中带出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虽然第二日一早顺利地将景煜送回了宫,可他心里还是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见他如此烦躁,一旁伺候的心腹太监赵顺忙给他倒了杯热茶,“太子若是累了,便歇歇再批阅吧。”
景枭端起茶杯抚了抚上面的茶叶,浅饮了一口,“赵顺,这几日应如是可有消息传来?”
“回太子,应如是并未消息传来。”
景枭闻言大为恼火,一把摔了手中的茶盏,怒道:“该死的女人,她到底干什么吃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消息传来!”
赵顺吓得一抖,但是书房里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并无他人,他又不得不忍住恐惧前去劝慰,“太子息怒,这……说不定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啊,或许安王真是病重,无法做些什么,所以应如是那边才没有什么消息可传。”
景枭闻言眉头一挑,皮笑肉不笑地瞪着赵顺,“或许?说不定?本宫要的是这个吗?本宫要的是准确无误的消息,还不赶紧给本宫去查!”
“是是是,太子息怒,奴才这就让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