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快被自己这份混乱逼疯。
玉衍抿了抿唇，强迫自己恢复冷淡的面容，低语：“可以边走边说。”
他转身向前，草坪忽然在他脚下悬飞而起，如同一条飞行的花毯。
如果是穆青，一定能认出那面照妖镜。
陌颜看看四周：“此处说话安全吗？”
玉衍怔住了神情。
陌颜淡淡一笑：“你觉得你的存在，也是真的吗？”
“你怎么会……”玉衍在空中，难掩自己的激动。说话时，依然努力目视前方。
“我非我，你非你，玉衍，你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吗？”
巨大的惊讶浮出玉衍的玉容。
陌颜又在点化他。
玉衍眸光闪烁了一下，侧脸微微看向陌颜。
“天外有天，神外有神。我来过，走了，今日又来，马上又要走。你我能再见，说明有缘。等你悟透今日我说的话，或许便是我们再见之刻。”
他们自诩为神族，无所不能。
但其实，他们也不过是棋子，被更厉害的神掌控着。
眼前这一切是梦，还是，梦中一切，是真？
但陌颜的存在，证明了一件事。
“你何时走？”玉衍急急问。
“马上，等拿到玉珩的金谕。”偷偷看玉衍微露急躁的侧容，陌颜侧开脸叹气。
“我不与你相认，一是天机不可泄露，二是不想给你带来麻烦。”泪，我是想抱你的大腿的，无奈秘境不允许啊！
感谢玉衍的智商，是他认出了我，可不是我泄漏的！
你这白痴，如果能早点认出我，我早抱你大腿了。
哼，你还对我冷淡，真是做了神族后一身臭毛病。
正好，点拨点拨你，让你明白，我比你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