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你好。”
……
一时之间,整个枝桠上的鸟都回应,叽叽喳喳,热闹的很。
“你们知道月湖吗?”徐芝兰见缝插针道。
“月湖”
“月光鸟。”
“知道,知道。”
“那是什么?”
“就在山顶”
“你傻啊。你不还在月湖喝过水”
“没有鱼。”
“哦,我想起来了,月湖的水可甜啦!”
“对,水特别清。”
又是一阵叽叽喳喳,徐芝兰仔细的从这一堆回答裏挑出有用信息。
“月光鸟是什么鸟?”徐芝兰问道。
“我知道,那是受过诅咒的鸟,不好。”
“是啊!是啊!诅咒。”
“月光鸟丑!”
“丑鸟!丑鸟!”
“黑漆漆!”
“不丑,月光鸟最漂亮了。”
“什么诅咒?”徐芝兰插话,但是没有鸟回覆。他们都沈浸在月光鸟丑还是美的讨论中,但是因为话题的集中,徐芝兰听出了前因后果。
他们口中的月光鸟生来便带有诅咒,奇丑无比,整体乌黑,但是有少数月光鸟能够去除诅咒,而解除诅咒的月光鸟是最美丽的鸟类,洁白优雅。至于月光鸟解除诅咒的方法,貌似是和月湖有关。但是具体怎么有关,这群家伙吵闹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
徐芝兰不耐烦,便飞去了其他枝桠,询问不同的鸟儿。奈何这裏的鸟都一个样,讲话不利索,重点抓不准,还容易歪话题,而这些特点在面对月光鸟话题时相当明显。
群鸟应和,热闹是热闹了,徐芝兰被吵得头炸,忍受不了,直接飞回了村子裏。清凈清凈耳朵,顺便看看队友情况。
飞鸟:【盲人,你在哪?我飞去找你。】
盲人:【你就问好了】
飞鸟:【没有,我先回来洗洗耳朵,这群鸟真的是……吵!】
盲人:【你不能忍忍】
飞鸟:【忍不了,再待着我要炸了。】
盲人:【行吧!我问一下何叔现在在哪儿。】
徐芝兰等了一会儿。
盲人:【你来吧,在村中那口井那边。】
飞鸟:【好,我来了。】
啾啾,啾啾。
飞鸟:【这裏好热闹啊!】
盲人:【对,村裏人都要到这裏打水,这裏还是村裏小集市。】
“谑!这会儿还会飞来一只鸟。”何叔惊讶,带这些不确定。
“是啊!难得得很。”旁边正在打水的大叔也奇怪。
“你们说,会不会是月亮要消失了?”买菜的大妈神秘兮兮。
“嗨!那是传说,这也能信这只鸟大概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打水的大叔不以为然。
“怎么就不是呢?”大妈坚持,“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这时节第二只新来的鸟白天出现在村裏。”
“行,我也不跟你争。”大叔扭过头对何叔说,“村长,我水打好了,这就回去了。”
“嗯,你走吧。”
余生这才有机会插话,“何叔,大妈为什么说月亮要消失?”
“这个啊!”余生看不见何叔的神色,只觉得他的声音裏带着一丝怅然,“今早你何婶不是跟你说了月湖传说吗?大概是没说全,当时那个书生和月亮一起消失前,也有鸟白天飞到村子裏来。”
“那大妈还真是童心未泯。”余生这么说着,心裏却记下了这一点。
“谁知道呢”何叔莫名回了一句。
听这句话,这个何叔也相信飞鸟预示着月亮要消失,而且他还知道些什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