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点头，表示赞同。
孙悟空又含糊说道：“不过，似乎出了点问题。”
至于到底有什么问题，他并没有说，杨戬也就没问。
后台的化妆间里，哪吒坐在镜子前抹脸上被涂的粉底，一手的滑腻让他眼底露出一丝嫌弃。
严致学坐在他旁边，见他神情有些不好，歪过头小心翼翼问他：“怎么了？”
哪吒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摇头说没事。
他使劲把脸擦了一把，从镜子里看着严致学问道：“刚刚第一个节目的那个领舞是谁啊？”
严致学愣了一下才回道：“是市文工团的一个舞蹈老师，叫文月。”
哪吒慢吞吞的“嗯”了一声。
这时，门外有人推门进来。
化妆间里只有严致学和哪吒两人，哪吒还在认真的擦脸，他的脸本身就白，还很嫩，擦一层粉底就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在舞台上的灯光照射下还看不出什么，这会儿化妆间里是正常的光亮，就看起来很不顺眼了。
严致学转头看着进门的杨戬和孙悟空两人，起身上前，“你们怎么过来了？”
杨戬伸手解开了西装扣子，表情冷淡：“有点事情。”
孙悟空看着镜子里哪吒擦了一半的脸，惊讶道：“你这是被烤干了？”都干出粉来了。
哪吒：“……”
孙悟空走到他椅子后面：“还是你刚刚在哪里被碾了一遍？”
哪吒对自己的脸下手又重了几分。
严致学听不懂孙悟空的话，疑惑的看着杨戬。
杨戬转移话题：“他们上台表演完的人都走了吗？”
严致学摇头：“没有，人太多了，是分在不同化妆间的，这个化妆间的其他人都上台表演去了。”
杨戬：“表演第一个节目的那些人在哪里？”
严致学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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