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fhyal123456a、发现男人说谎的一百种方式的打赏与支持）
（1）
“——西斯内，赛博精神病到底是什么？”靠在食品小作坊那冰冷的墙壁上的扎克斯突然问道。
西斯内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把记忆中的答案抛出：“据专家所述，这是一种由于生化义体植入神经系统所导致的精神错乱症状，可类比我们所熟知的器官移植手术的排斥反应，因此注射免疫抑制剂是预防和缓解赛博精神病最为有效的方法。
另外，不管起因是什么，赛博精神病终究是心理方面的疾病，人格属性可以作为无形的抑制剂……我们之前捉捕的赛博精神病患者，很多都是生活中遭到巨大打击，精神状况陷入低谷才突然发病的。
当然，不同品质的生化义体对神经系统的影响程度不同，使用高级甚至量身打造的生化义体，患上赛博精神病的概率要更低。”
扎克斯皱眉道：“所以，赛博精神病是底层百姓的特色疾病？”
“我刚才所说的是‘自行发病’的情况。”西斯内补充道，“若是注射药物、遭到黑客攻击、电子脑感染病毒，那应该是众生平等吧？”
“……那看来是我想多了。”扎克斯昂起头，看着脏兮兮的天花板，“我总是忍不住把世界神经网络和‘杰诺瓦’联想到一起，担心生化义体扮演着‘杰诺瓦细胞’的角色，但听上去赛博精神病的发作跟网络链接与否无关。”
“…………”在扎克斯第一次提问之时，西斯内就已经猜到了他想起了往事，这时候什么都不需要说，只需要安静地陪伴在身边。
没过多久，西斯内的智能手机收到信息。
“扎克斯，瑞吉娜找到供货商了……相当一部分是地下诊所和小医院。”西斯内叹息道。
扎克斯怒极而笑：“哈~最适合清道夫的明面身份，当然是医生啊！收诊疗费，把人治死，将生化义体扒下来卖掉，最后把尸体送到漩涡帮这里来加工，秃鹫都没有他们吃得干净啊！”
这里是漩涡帮的地下食品小作坊，整个车间只有一套加工设备。
隔壁是冷藏库，一具具夜之城居民的尸体挂在铁钩上，若不是扎克斯和西斯内的到来，它们过几天就会被送上传送带，成为价格远超虫肉和合成肉的“天然肉扒”。
西斯内把中间人-瑞吉娜给予他们的移动终端与食品小作坊的办公终端相连的数据线拔出，咨询意见：“要通知希里吗？”
扎克斯拔出扎在一名漩涡帮成员尸体上的铳剑：“啊……虽然很想把这些侮辱‘医生’这个神圣的职业的人渣亲手宰掉，但要论隐秘行动，还是希里更擅长。”
“……可以了，我还把瑞吉娜破解的部分漩涡帮秘密据点的位置信息告知莉莉艾。”发送完信息后，西斯内抱起移动终端，准备撤离。
“稍等一下。”扎克斯走向已经停止运作的加工设备，高高举起比起破坏剑轻巧些许、却仍属于超大剑范畴的铳剑，“冷藏库里的东西是犯罪证据，不得不留着，但若是连加工设备都留着，以夜之城居民的道德水平，我担心他们来一手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