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楚江妙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我们虽然知道家人是被邪修所害,但却失去了邪修的踪迹,直到李芙惨死,我们才确定,邪修是楚江溪派来的。”
寒落眼神飘远,“我对不起李芙,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三天三夜,结果却害死了她。”
“成亲前我就感觉到有些不对,我是水系,对骯臟污秽的东西感觉最是敏锐,那时我就感觉到楚江溪身上有邪气。”
“但我娘说老楚王对我爹有救命之恩,这亲不能退,谁知道一时的心软却害死了他们。”
楚江妙接过他的话,“百裏掌门说,楚江溪修的是功德,不能对血脉相连的至亲下手,但我知道她很讨厌我。”
“所以就由我激怒她,然后用小颖火上加油,把她引出来。”
寒落看向李吼,“小颖说,伤你一分她痛十分,但她爹娘的仇不能不报,今日前来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还故意说些难听的话,为了让你恨她。”
李吼的菜刀掉在了地上,他们之间是清白……他的小颖还是他的小颖。
这是一个狗血的故事,无问念浅倒是挺爱听。
李吼脑袋中还有些乱,但人已经跑出去了。
这时月隐忍不住说道:“你们根本不是邪修的对手,如果不是正好碰上我们,你们就被人家团灭了。报仇我是明白的,但你们这样算什么报仇,根本就是送死吧?”
寒落笑了笑,“我在百裏掌门那买了些符,我觉得可以一试。”
无问念浅乐了,“那你还不如直接花银子雇我们掌门帮你报仇,他本人比符便宜。”
寒落楞了,是这样吗。
“念浅。”屋内传来了李吼的喊声。
无问念浅立马闪了进去。
只见小颖吊在房梁上,李吼抱着她的腿,试图把她的头从绳套上脱出。
无问念浅一跃,一手提起小颖,就落了下来。
其他人也跑了进来。
疗伤这种事还是得靠木系,楚江妙凝灵,绿色灵力围绕在小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