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拿得回来才行!”林敬元很不客气的说,在他眼里,林宛白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要多少?”林宛白双齿在颤抖,“你说个数。”
眼里的坚决,还真像能拿出很多钱似的,林敬元伸出五指,“五百万。”
——
林宛白额头上贴着创口贴,身上是早上离开酒店时穿的薄霖准备的衣服,尺寸大小非常合适。
她不是三岁孩子,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衣服尺寸了如指掌,代表什么?二年前意外一次初夜,昨晚的第二次,还有即将的第三次……她只要拿到她该得到的。
唇角自嘲的扯了扯,手落在大门上,一推,门开了,就像里面的人早知道她要过来,准备好了一切。
里面,视线所到之处,是宽敞豪华的客厅,男人是刚沐浴出来,穿着浴袍双手抄袋的站在不远处,幽深的眸子波光清淡的望着她。
如果不是今天早上自己手腕上的痕迹太过严重,还有脚踝那里的伤,林宛白也会觉得这个男人是寡淡的,可种种迹象表明,他不是!
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而她,是送上门来的小羊,想到这,林宛白挥开所有不该有的情绪,那双清透的眼缓缓弯起,嘴角的笑容很灿烂,“薄教授,您有没有觉得你欠我点什么?”薄霖淡淡的望着她,“什么?”
“钱。”林宛白走进别墅,右手顺带把门带上,先是把脚上的鞋子脱了……接着是身上衣,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