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坤这幅模样几乎不需要警察们多说什么，自己就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的情况交代一空。
“我是生物学院学生会的人，这个事情是副会长江海让我去做的，这些照片也是他提供给我的，我只负责将照片编辑以后发出来。”
吕坤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岳晴晴的表情，生怕岳晴晴迁怒自己。
“我真的从头到尾都不认识岳同学，真的，我只是按照命令做事。”
岳晴晴挑眉，“我以为作为大学生应该已经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了，一句按照命令就能解释所有的事情吗？”
吕坤低头，满脸都是羞愧神情。
“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现在的学生会就是这样，命令一层层传达下来，要是谁没做好就会在大会上被批评，甚至有可能被会长和副会长撤职。”
警员听着也觉得这个组织有点奇怪。
“撤职会怎么样？”
吕坤嘴唇嚅嗫，“会被排挤，还有可能引发其他的问题，曾经有一个不听话的人被会长开除以后，没多久听说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和抑郁症，从学校退学了。”
警员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病了？”
吕坤的眼中带着恐惧，“我不知道……”
岳晴晴也觉得很奇怪，原本她只觉得学生会行事有点张扬跋扈，可从吕坤的话语中却似乎比想象中更严重。
似乎还有另外的隐情。
警员们用目光交流着，其中一个人开口。
“关于你说的那件事能详细说说吗？”
然而触及到核心信息，吕坤却将嘴闭得严严实实。
只摇了摇头。
“你们如果问这次发帖的事情，那我认了，但要问别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可警员们也没办法勉强吕坤，从他这边得到了江海这个名字后，很快开始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