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吗？”奈萌抿了抿唇，软声开口。
她对牧行怀的外表没有兴趣。
“萌萌。”牧行怀突然唤了一声。
“这些年，你也是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
他捏了捏手中的杯子，薄唇抿起，狭长的狐狸眸盯着奈萌，阴郁的气息尽散。
奈萌在他身上找到了同类的气息。
黑暗的，偏执的，病态的。
“现在牧遥出了车祸，这辈子都不会醒来了。”
“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牧行怀淡淡开口，偏柔的嗓音隐藏了他的不甘情绪。
“……”奈萌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盯着牧行怀，抿了抿唇。
浅色的眸子晶莹剔透，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石，清澈无害。
牧行怀苦涩地低低笑了笑，眸子中的阴暗偏执一闪而过。
“萌萌，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
“你当时穿的是粉色的公主裙，漂亮干净得像个小公主。”
“跟在那个该死的牧遥身后，一口一个牧遥哥哥叫得开心，笑得那样甜。”
“而我，只是牧家最卑微的一个旁支，家里的人都不待见我，只因为我还是我爸留下来的私生子。”
“当时你也看见我了。”
“你也没有叫我小杂种，而是给了我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
“……”
“萌萌，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了……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牧行怀抿起唇，看向不知在想什么的奈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