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宇宙飞船,舒夫人牵着舒夭坐上了来接自己一行人的专车。白团跟着飞了进去。“崽,我查了一下,这条路是去医院的。”
“应该是去看在医院的姐姐的。”
舒夭凝神的看着窗外,明丽繁华的大街,川流不息的人群,这么热闹的场景,自己似乎从没有见过。
可不是嘛,一出生就被困在皇宫中偏僻的小院,接着出来之后,又上了人贩子的车,
后来又进了抚幼院,为了小孩子的安全,也很少带孩子出去。
舒夫人面色有些焦急,却还是拉着舒夭的小手,“你别怕,我们现在要去看在医院的舒柯,也就是你姐姐”。
舒夭安抚的朝着舒夫人笑着,“我知道了。”
众人下了车,走向医院的病房。设备齐全的单人病房,一个面容坚毅的女人无知无觉的躺在病床上。
舒夫人牵着舒夭的手,走向病床旁边。等待着舒柯苏醒。
“妈妈,”舒柯虚弱的发不出声音,
舒夫人将舒夭推给自己的女儿看,“看,这是我在青屿星系收养的孩子,叫舒夭,”
“姐姐好,我是舒夭”
“她没有几天时间了”,白团在一边插嘴。
舒柯费力的睁眼看向这个新弟弟,冲他笑了笑,“真好”,又睡了过去。
舒夫人擦了擦眼泪,舒长辉扶着妻子。向医生了解过情况后,他们将舒夭带回自己家中。
一座三层的小巧别墅,花木掩映,小桥流水,景色美如画,可惜主人没有闲心欣赏。
舒夫人将舒夭带到一楼的儿童房,打开房门,专门收拾出的房间,木板铺地,粉蓝为主,卡通装饰。
“喜欢吗?专门为你收拾出的地方,只是时间有些紧,如果那裏不喜欢我再让人去改。”
舒夫人走向房间,向舒夭介绍各种工具的使用的方式。
舒夭重重的点头,“喜欢,”
专门为我收拾的,怎么会不喜欢。
“那你先收拾,有事的话找家用机器人。下午,做饭的阿姨做完饭后就会离开,”说完之后,急匆匆的离开房间。
舒夫人和她的丈夫急匆匆的穿过花园,坐上悬浮车,消失在门口。
白团从落地窗前看向窗外,“他们走了。”又飞回幼崽身边安慰,“这个房间裏都是你喜欢的,看来他们对你很期待。”
舒夭抱着一个巨大的鲸鱼玩偶,笑得很开心。
舒夭来到这个家的几天后,
舒柯在父母亲朋的陪伴下垂下了手。
舒夫人嚎啕大哭,舒长辉泪流满面,战友垂首忍泪。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战士墓园,舒柯沈睡在自己姐姐的身旁。众人黑衣白花,来送她最后一程。
舒夭站在垂泪的舒夫人身边,在气氛的渲染下,心口有些酸痛。
白团似乎听到了他们内心沈痛的悲鸣,哭声似杜鹃啼血。
残阳晚照。
舒夭和舒夫人,舒长辉一起坐上回家的车,车上,舒长辉抱着自己的妻子。失去至亲的夫妻互相舔着伤口。
舒夭看向窗外,他们离墓园渐行渐远,落下的夕阳红的刺眼。“白白,死是什么?”
白团落在舒夭的腿上,“死,是失去生命。”
舒夭眼睛也不眨,“舒柯姐姐,讨厌她的父母?所以离开这个世界,来报覆?”
如果自己才见到舒氏夫妻的时候,他们头发花白,现在,他们几乎一夜白头。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在,有人正值壮年却满头白发。
白团有些迟疑,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不是的,舒柯和父母关系很亲近,可是她是战士,保家卫国,是天职。”
“可是,她死了,她的父母痛不欲生,”舒夭的声音尖锐,“她为什么要去当兵,没有她,还有别人,为什么,”舒夭有些语无伦次。
白团不知道怎么和幼崽解释,沈默以对。
得不到回答,舒夭根据自己有限的经历,来思索理由。
三个人回到别墅,回房休息。舒夫人将舒夭送到房间门口,弯腰道:“夭夭,我这几天可能没有精力仔细照顾你,所以”
舒夭看着面容秀美,却一夕之间老了十几岁的舒夫人,冲她笑了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有家用机器人呢,”
舒夫人和舒长辉相互搀扶着上楼休息。
舒夫人和舒长辉向大学请了假,学校知道了他们的情况,痛快的给了一个长假,让他们修整。别墅裏来了好几批长官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