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幼崽的母亲姓舒,舒长辉姓舒,两个人还有点。算了,我去查查。
办好手续,舒夫人,舒长辉和幼崽告别,“下午我和你阿姨会来接你”。
舒夫人和丈夫离开的时候,蔡老师追了出来,“我为我教过舒柯这个孩子而感到自豪。”
舒夫人擦着泛红的眼角和难过的丈夫相携离开。
伤口的表面或许会愈合,但是一碰就痛。
舒夭在教室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在白团的强烈要求下,坐在了窗边。
窗户后是湖泊丛林,又有高树繁花。用白团贫瘠的积累形容,只能夸讚它好看。
一年级一班教室阔朗,前面是教师讲臺,中间是学生座椅,后面是学生的储物柜,实木桌椅,暖色装饰。
舒夭无聊的数数,一个班才十二张桌椅,三排四列,储物柜横定在后墻上,只有一排。
是害怕学生因为上下的原因打起来吗?舒夭的大脑有些天马行空。现在班裏只有自己一个人,其他人什么时候来啊。
好困,先睡会。舒夭无师自通的将校服垫在身下,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白团也感觉无聊,跟幼崽说了一声闪身回了空间。
等舒夭被身边嘈杂的声音吵醒,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一脸茫然的看向周围,自己这是穿越了吗?
怎么班裏的座位都满了?
身后一个穿着绅士的英伦校服,却硬像是街头抗刀的大哥大的大块头戳了戳前面的同学。
舒夭扭头,一惊,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狂放不羁的气质,鬼知道一个一年级小朋友哪来的一身匪气。
这是要霸凌吗?
阿姨、叔叔、白团都说要打回去,舒夭握紧了拳头,做好了准备。
葛儋看见了舒夭的脸,好像一个洋娃娃啊,我喜欢。站起来,走到舒夭的座位旁边,
伸出手,学着自己曾经见过的大人打招呼的样子,指向自己胸前的铭牌“你好,我叫葛儋,”
“你好我叫舒夭,”舒夭看着站起来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孩,这就是贴吧裏说的学校的刺头吧。
读作刺头写作憨憨的葛儋很快和舒夭成为了好友,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舒夭转过凳子,趴在葛儋的桌子前方,双手撑着头,一脸乖巧的听着葛儋手舞足蹈的展示他惊心动魄的童年。
包括路过一家门前时被狗咬了一口,然后反咬了回来,结果人和狗齐齐进了医院;还有正路不走,非要走独木桥,然后掉水裏了.......。
葛儋捏了一把舒夭的脸,“你长得真像我奶奶渴望的孙子”。
舒夭也不生气,反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你奶奶为什么喜欢我这种孙子啊。”
葛儋嘆气,“因为他觉得我应该是哈士奇转世。”
“啊?”舒夭看着葛儋有些二的表情。有些讚同,形容的还挺准确。
葛儋继续叭叭叭,“我原本还想要养一只哈士奇来证明我奶奶错了,”
“然后呢?”舒夭做捧眼状。
“然后,”葛儋垂头丧气,“我奶奶说,家裏只能养一只畜生,如果养了狗,就让我滚出去。”
舒夭忍了忍,但是没忍住,哈哈大笑。
今天来到学校,主要任务是熟悉一下老师和同学,舒夭坐在臺下,听着每个同学的自我介绍。
心想,我们应该会相处的很好吧。班裏一共十二个人,六男六女,座位老师不管,自己挑,先到先得。
只是,舒夭回想起上课时桌子椅子在老师的控制下围成一圈,讨论问题,一下课,又被恢覆原状的场景。
觉得有些无所谓坐在哪裏。
四列桌子,中间的走廊宽阔的能跑马。说是鼓励小孩子下课打闹玩游戏,不能拘束。
教室后面的空地也大,那裏还有躺椅,玩具,反正就是孩子越皮越好。
舒夭:.......
舒夭有些紧张,不停的在心裏排练自己要说的话。
舒夭上臺自我介绍时,葛儋在下面十分捧场。
自我介绍完后,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
教室的实木桌子一共三排,舒夭坐在靠着窗户的第二排,后面是熟悉的二哈葛儋,前面是一个带着眼睛的男孩。
显得有些文气,“我叫郑铮”郑铮转过身向舒夭打招呼。
“我叫舒夭,”舒夭交到了葛儋这个话痨,葛儋窜了出来,胳膊搭在舒夭的肩膀上,“我叫葛儋。”
郑铮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面前这个大块头有些莫名的看不顺眼,
如果郑铮再大些,就知道这是脑力劳动者对武力劳动者的天生的气场不合。
现在,他无视了校服上的铭牌,“葛儋,是鸡蛋的蛋吗?”
舒夭嘴角一抽,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