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这不会是给葛儋的吧,”舒夭满脸,你是有多记仇?
郑铮伸了伸懒腰,“收一收,家裏刚好多了一套,我看挺适合葛儋的就带来了,这套题我妈妈看了,都说好”。
舒夭满脸不信,“你凈在那胡扯。”
下了车,舒夭和郑铮看着一望无际的大山,发出没有见过世面的惊嘆。
似火的朝阳,水润的蓝天,和煦的微风,萦绕四周。
葛儋一身土布黑白褂子,“收一收,收一收啊,你们这表情,跟你们在课上没有见过山的全息影像似的。”
舒夭牵着微微有些晕车的郑铮,“全息的和真的能一样吗?”
葛儋带着自己的好伙伴,一边踩着黄土路,一边在树边的果树上摘下一些橘子,塞给舒夭和郑铮,
舒夭有些迟疑,“不太好吧,不知道是谁家的,”
葛儋咬着清甜的果肉,大手一挥,风轻云淡,“这一片都是我家的,我奶奶是农业种植方面的退休教授,”
郑铮干脆利落的接过橘子,
舒夭剥开橘子皮,“可是现在不是都在研究无土栽培吗?”
葛儋挠了挠头,表示自己也不理解“我奶奶她说‘以前的人都是这么做的’他们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郑铮拍了拍手上的食物残渣,“所以?”
葛儋将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裏,“她说她要返璞归真,感受自然。”
舒夭扑哧一笑,“你奶奶真幽默。”
舒夭将葛儋用狗尾巴草编的兔子塞到自己的空间裏。
葛儋小手一扬,“到了。”
面前是一座一进的四合院,花树环绕,虫鸣鸟叫,生机勃勃。
一个瘦小的老太太从院子裏走出来,显得生龙活虎。笑瞇瞇的向舒夭和郑铮问好,
“早就听葛儋说他有两个好朋友,今天希望你们在这裏玩的开心。叫我木奶奶就好。”
舒夭从自己的空间裏取出礼盒,用双手递给老人,“木奶奶,这是我的长辈让我带来的点心礼物。”
郑铮从自己的空间裏取出准备好的纸质练习册,“这套练习题对葛儋的数学有好处,是我妈妈帮我选的。”
木奶奶一听,笑开了花,“好好好,谢谢你们,”
葛儋一听礼物是练习册,脸都绿了,郑铮,你很好,体育课你给我等着。
木奶奶招待了一下小客人,就出去忙着种地去了,让自家孙子葛儋好好招待朋友。
几个人跨过红色的门槛,坐到四合院东厢房葛儋的房间,
舒夭新奇的观察着房间的构造,葛儋将郑铮拖出去好好切磋了一下。舒夭转过头,吃了一惊,
刚刚还干干凈凈的两个好友,怎么像是从泥地裏滚了一圈才回来呢。“你们这是?”
葛儋大大咧咧,满不在乎,“我刚刚给郑铮补了一下体育课的课程,”郑铮站在一边,一声不吭,灰头土脸。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勉强信了吧,”舒夭无奈,不就是葛儋不满郑铮送练习册的行为,小小的打击报覆嘛。
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郑铮和葛儋又好的像一个人一样。
葛儋带着他们在机器人的陪同下,走向牧场,餵奶牛,舒夭餵牛吃草的时候,
葛儋在挤牛奶,挤了一桶,“今天中午我们自己用牛奶做奶冻吧!”
郑铮饱了一捆草走过来,“怎么做?你来?”舒夭在一边点头,“是啊,我不会做,你会吗?”
葛儋自信心满满,“我当然会,家用机器人会准备好配方和材料的,”
舒夭和郑铮,“切----”
几个人又一起去餵大白鹅,舒夭抱着饲料,被凶悍的大白鹅追的满院子跑,舒夭看着叨人的凶残大鹅,小短腿踩出了残影,
“葛儋,救----救-----救救我”。
直到那头鹅被葛儋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笑得直不起腰,“舒夭,你还好吧。”
舒夭扶着栅栏气喘吁吁,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
郑铮站在栅栏外,围观舒夭被撵的到处跑的窘状,十分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早就听说大白鹅凶悍,叨人很疼,还好我没有进去。
午饭前,葛儋带领小伙伴去另一个地方检板栗,三个人全副武装带着竹制背篓、小巧的手套和钳子,
走在落叶丛裏,一边的家用机器人在前面,拉长金属手臂将树上的板栗打下来,
后面的舒夭、郑铮和葛儋小心翼翼的寻找绿色的板栗,夹起,放到背篓裏。
葛儋提醒,“小心一点,没有剥皮的板栗有刺,扎人可疼了,”
郑铮插嘴,“你被扎过几次?”
舒夭岔开话题,“话说,葛儋,你奶奶为什么不去医院保持自己年轻的状态呢?”
葛儋皱眉,“我也问过这个问题,但是我奶奶说她喜欢这样,”仰起头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她说,这是人类自然的衰老过程,没有必要过多的改变。体质年轻就好,形象不是那么重要。”
舒夭懵懂的点头,原来真的有人喜欢保持自然的状态啊。
郑铮扶了扶眼镜,这可真是一种过尽千帆皆不是的心态啊。
中午,实木餐桌上出现了,那只欺负舒夭的大白鹅的身影,木奶奶笑着给舒夭夹了一个鹅腿,
这一刻舒夭觉得木奶奶的笑容好可怕!
不过,鹅腿真好吃!
板栗和牛奶制作的点心让三兄弟吃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