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的最远,”悄悄练习的舒夭一鸣惊人。
葛儋和郑铮迅速统一战线,“这次不算,我们再来一次,”
舒夭和郑铮在葛儋的带领下玩得乐不思蜀。他们撑着防护器坐在小舟上,游在瀑布下,仰头目视坠落的水滴冲向防护膜后炸开的风景,
泛舟游于湖上,钓鱼、撑船。
葛儋嘲笑舒夭,“歪了!歪了!”郑铮抓稳了扶手,一阵剧烈的晃动传来。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舒夭有些愧疚,“不过,你们自己小心一些不就行了?”舒夭坏笑,
葛儋吃惊,“夭夭啊,你学坏了,肯定是郑铮影响的”,
郑铮不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当然和葛儋脱不了关系。”
三个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金乌西垂,三人弃船上岸,葛儋抱胸感嘆,“感觉还没多久,怎么就到晚上了呢?”
舒夭有感而发,“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郑铮科学理论,“科学研究表明,人类感觉快乐的时光........”
葛儋充耳不闻,提议“我有些累了,不如,我们骑牛回去吧”。
舒夭锤了锤酸痛的腿,“确实,我也有些走不动了,”
郑铮,“随便!”
三个人走向还在快乐吃草的青牛,动作利落的上了牛背,
“驾!”机器人牵着绳子,带领三头青牛走向回家的路,夕阳西斜,霞光晚照,三个骑牛的小朋友过完了快乐的一天。
木奶奶家门口,木奶奶牵着孙子葛儋,送别友人。
木奶奶挽留,“今天太晚了,不如住下来,”葛儋在一边讚同的点头。
舒夭摇头,委婉拒绝,“谢谢木奶奶,可是我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明天会有些忙。”
郑铮扶了扶眼镜,“我今天要上的课挪到明天了,”
木奶奶见状,塞了许多水果,腊肉,点心,到悬浮车上,“一路顺风啊!”
悬浮车离开之后,木奶奶揪着大胖孙子的耳朵,“葛儋,你可真行,今天居然偷偷牵走了牛,受伤了怎么办?........”
葛儋被揪回家裏受罚,泪流满面,“奶奶,我知道错了啊!”
悬浮车将舒夭送到家门口,舒夭跳下车,“拜拜!”提着东西目送郑铮远去。
进了家门,舒夭将礼物递给机器人管家,“舒阿姨和舒叔叔回来没有?”
“没有,”一道机械音响起,
“哦!”
舒夭走回自己房间,将光脑卸下来,丢在床上,去洗漱了。
打完游戏的舒夭从空间裏跳出来,熊爪抱着舒夭的光脑,有些犹豫,怎么和舒夭说这个消息。
洗漱好的舒夭趴在床上,翻看着机甲图解,“白白,怎么了,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白团一咬牙,一跺脚,“崽,我有个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舒夭从善如流,“先听坏消息,”
白团将光脑手镯递给舒夭,声音虚弱,“崽,皇帝陛下要结婚了,”
微弱的声音传入舒夭脑中,不亚于晴天霹雳,“结婚?”
白团用力点头,“娶得是一个公爵之女,”
舒夭思绪混乱,面无表情,却显得有些悲伤,白团不知道怎么安慰,
舒夭浓密的睫毛垂下掩盖住幼崽的思绪,精致的五官显得有些灰败。
白团心想,这么可爱好看的崽,为什么有人会刻意伤害呢?
舒夭起身,将书本放到床头柜上,躺到床上,盖上被子,一言不发。
白团有些焦急,“好消息是,学校会放三天额外的假期。”
舒夭突然插嘴,“因为要为皇帝娶妻而庆祝?”
白团自暴自弃,“是啊,”
“那倒是挺让葛儋开心的。”舒夭有些哽咽,“白白,我彻底没有家了。”
白团飞到舒夭的枕边,“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撺掇你离开皇宫,或许宗政镇就不会......”
白团蹲在舒夭枕边,熊眼关切的盯着幼崽。可能是因为他吧,上辈子宗政镇没结婚啊。
对啊,上辈子宗政镇虽然没有明确舒夭的身份,可是大部分人都是知道的,就没人催婚了。可是这辈子,舒夭已经书面性死亡了。
舒夭擦了擦眼泪,“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就算在宫裏也拦不住,反而身份尴尬。”
舒夭还是忍不住,“我没有父亲了,”低泣无声,像被雨打的残荷,
却更让人心疼,
舒夭闭着眼睛和白团絮絮叨叨讲自己的感觉,舒阿姨和舒叔叔对自己很好,但只是责任与关爱。他还是想要一对爱自己的的父母。
最好他是他们的唯一。
白团出主意说:崽,咱们不可能改变大人的想法和已经发生的历史,如果你有孩子了,可以通过爱这个孩子来补偿自己。
舒夭皱着眉若有所思。
白团陪伴着幼崽,直到幼崽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