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官行礼离开。
受伤的舒夭住在宫中,虚弱的靠在枕头上,面色苍白,打断自己哥哥的喋喋不休,
“好了哥,你别唠叨了,我也是为了救宗政穆才受伤的,宗政义父对我们这么好,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啊!而且,无论是谁我都会救的。”
舒安沐浴在阳光下,浑身上下像是散发着圣光。
舒空嘆了一口气,像是咽下了什么,端着药碗递给弟弟,“快喝吧,”
安安这么善良的人,以后可怎么办啊!总让自己受伤,自己以后得好好教育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舒安喝着补药,心中暗骂,那些人真是没用,弄死一个没有人看顾的小孩都做不到,自己也是,没事有什么好奇心,
被别人看见自己在宗政穆这个小崽子身边,还得救他,真是疼死我了。
不过宗政叔叔对自己很是关心,至于皇后,如果不是她想办法让自己失去宗政义子的身份,我也不会对宗政穆,皇后的儿子动手啊。
皇后,你可真是活该啊!
皇室医院,单间病房,宗政镇陪着自己幼小的儿子拼图,“这是狮子,”
瘦弱的宗政穆笑弯了眼,遗传了皇后的黑发,显得精致的面孔有些苍白,“是只,”
宗政镇纠正,“是狮子,”
面色苍白的宗政穆笑着重覆,“是只。”
侍卫走了进来,“陛下,”
宗政镇放下抱在怀裏的儿子,“穆穆自己玩好不好”。
宗政穆摆摆手,学着父亲的样子,可爱的小奶音“好哒。”
站在走廊裏的宗政镇面沈似水,“结果出来了?”
侍卫弯腰,“背后的人是叛军,”
宗政镇抚平褶皱的衬衫,语调平淡,“处理了,所有的。我给过他们重新做人的机会了,”
转身走进病房的时候,突然出声,“再查,这件事背后一定还有人,”
笑话,叛军的手如果能轻轻松松的伸入皇宫,没有内应,那我那些死了的敌人半夜都会笑醒,来嘲笑我的愚蠢与无能。
“是。”
雀鸟几度飞上葡萄架子,啄食成熟的果肉;金黄的落叶不知几次,铺满了路径。
舒夭已经从一个俊俏的少年,长成一个俊美的青年了。用学校花痴的话来说,就是东方皮像,西方骨像,一个大帅哥。
舒夭十八岁成人礼,上学归来收到了舒长辉的礼物,和长辈分食蛋糕与长寿面,
周末放假和自己的好兄弟出去吃饭喝酒,体验成年人的世界。
当然,喝的是果酒。葛儋大口狂饮,自称是学习书中的狂客浪子,却招到同学的嘲笑。
郑铮捏着酒杯,“我看,像街边的屠夫吃酒。”得到了大家的应和。
肩膀上坐着白团的舒夭,笑得手上的酒杯都拿不利索。
白团看着热闹的场景,百感交集。这才是幼崽该有的人生啊。
舒夭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动态的画面,自己请求宗政镇收下自己礼物的场景。
既渴望又卑微。
我偶尔也看到了宫廷的消息,宗政镇和皇后生下了一女一子。
可是,舒叔叔把我送给他的礼物精心打理,放在漂亮的玻璃柜裏呢。
过了几天,夜空中繁星闪烁,舒夭翻看着《机甲驾驶》,白团悄悄的蹦到舒夭的面前,“生日快乐,崽。”
白团递给幼崽一个球状的礼物。
舒夭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好精致啊!”
只见一枚乒乓球大小的石制玲珑鬼工球,下面接着红色的穗子。足足有七层,舒夭拿起它对准定光,
慢慢的旋转。裏面是,舒夭的幸福时刻。
和家人一起吃饭,和朋友一起玩耍,努力做作业的样子.......无论是什么场景,总有一个小白熊在旁边看着。
舒夭满眼惊喜,“白白,我太喜欢了。这个石头是....”
白团接道,“在河边捡的,我挑了好久。又提前一年准备,雕刻的时候快累死我了。”白团满脸的快夸我,快夸夸我。
舒夭表示收到,满嘴的彩虹屁把白团哄得找不着北。
白团过了好一会儿,泛红的毛脸才平覆下去。“崽,今天才是你真正的生日啊。你在这裏过的是舒长辉领养你的日子。”
舒夭眼神温柔,“但是,这天开始确实是我的新生不是吗?”
“也是。”白团看着空间裏那个舒瑶留给舒夭的玉盒,开口,“崽,你记不记得....”白团话还没说完。
舒夭有些迫不及待,“我知道,是打开母亲遗物的钥匙。”
白团和舒夭异口同声,“北方星域中心银行的保险柜信物。”
白团从空间裏取出那个放了十几年的玉质莲纹盒子,交给舒夭。“给。”
舒夭虔诚的接过这个精巧的盒子。上面装饰着金箔玉石,华贵,精美。
舒夭捧着盒子,小心翼翼的上了床,白团飞到舒夭身边,一人一熊屏住呼吸,
亮光一闪,只见一枚普通的银制钥匙,放在黑的绒布上。舒夭捏起带着链子的钥匙,“这个好像是一枚储存音频的芯片!”
舒夭语气有些不确定,他的直觉。
“那就试试呗!”白团有些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