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夭的小笼包掉到调料汁碗裏,溅起小巧纷乱的水花。“真的?”
舒夭的手有些颤抖。
葛儋继续解释,“简单来说就是北域、西域、东域这几个地方去中央要军费和武器,要上演全武行,大一新生肯定帮不上忙,
但是可以长见识啊!当拉拉队还是可以的。听说还可以见到皇帝陛下呢。”
郑铮疑惑,“你从哪裏听来的?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啊!而且,这个活动不应该在三年后吗?”
舒夭点头,是啊,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申请交换生了。
白团在空间裏点头,是啊,是啊。幼崽也是没有办法了,想要早点解决这件事,才申请的。
暖黄色的桌面上,描金白瓷花瓶裏,立着一枝粉色的牡丹花,娇艷端庄,
葛儋自豪,挺胸,“我奶奶说的,她和消息比较灵通。”葛儋有些含糊,“战争吃紧了,我们可能要提前上战场。”
舒夭和郑铮听到战争吃紧,有些沈默,
虫族啊!
简直是打不死的小强,没完没了,一旦进行拉锯战,都是用人命堆得。
葛儋知道舒夭对中央水蓝星的执念,转头看向夹着小笼包的舒夭“你要申请吗?”
舒夭头也不抬,“当然。”
郑铮依然喝着汤,“我陪你吧!”
舒夭点头,“那当然好。”
葛儋嘆气,“我的成绩你们也知道,去不了的,对了,你们见到皇帝陛下的时候,可以帮我要个签名吗?就写着,葛儋,加油!努力!”
郑铮不屑,“陛下的文化水平才没有那么低呢!”
舒夭插嘴,“还早着呢,即使选上了,我们也不一定会见到皇帝陛下,说签名也太早了。”
三人吃完饭,嬉笑打闹了一会儿,郑铮与葛儋回学校,舒夭回家。
在舒夭回家的路上,明凈的车窗外,翠绿色的植物闪跃成线,白团问道,“崽,你真的要回那个家吗?”
舒夭修长白皙的手指,飞速的刷着光脑,“有些事总要解决的。”
白团看着幼崽心不在焉的样子,忍无可忍,“别看了,你越看越难受。”
舒夭挑眉,“你那裏觉得我难受?”
白团双臂抱胸,“那你为什么看着舒安成人礼的视频与照片,发呆?”
舒夭漆黑的瞳孔折射出噬人的光芒,像是猛虎出笼。偏偏白团还觉得自己的崽是个人畜无害的兔子。
舒夭收敛破绽,笑道,“我们去了水蓝星,联系皇后吧!她和舒安的关系看起来不是一般的不好。”
白团疑惑,“那裏看出来的?”
舒夭点了点光脑上的全息视频,“照片是摆拍,看不出什么,但是我一帧帧的分析视屏上众人的神态,
宗政镇和皇后对舒安可不是掏心掏肺的样子。”
白团震惊脸,自己蹦到舒夭的手臂上,来回翻动视频,什么都没发现。“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舒夭有些骄傲,“我学习了心理学,和基础微表情辨认。”
白团疑惑,“我天天和你呆在一起,怎么没有发现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些?”
舒夭嘆气,“白白,你的考试怎么样,你天天打游戏考试能过吗?”白团知道,舒夭是嘲笑自己天天玩游戏,没有天天和他在一起。
当然不知道了。
白团心虚,但是白团理直气壮,“游戏真的很好玩啊!而且,崽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长大了好多。”
言下之意,这个问题就翻过去吧!
舒夭从善入流,拉回话题,“我不打算,回归自己皇子的身份,”白团收拾好心情,一听舒夭的话,有些理解,“宗政镇已经有了
两个长大的孩子,你一旦回去........”
舒夭接话,“我一旦回去,就会陷入麻烦的沼泽裏不得脱身,无论我愿不愿意,都是皇后的眼中钉。宗政夭已经死了。”
白团想想,“也是啊!”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舒夭摩梭着一直被自己戴在身上的两枚银制钥匙,“将我这些年花钱、耗精力寻找的证据,交给皇后,皇后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白团举手提问,“为什么皇后不会放过舒安他们啊?”
舒夭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你以为皇后的长子宗政穆为什么体弱多病?”
白团无语至极,“舒安还做这种蠢事?宗政穆又没有碍着他什么事。话说你怎么知道。”
舒夭漫不经心,“猜的,用你给我的信息加上我调查到的蛛丝马迹确定的,皇后也在怀疑,
但是没有证据,为了不上大臣寒心,只好忍下。我只需要加一把火就够了。”
白团还是不解,“舒夭哪裏来的本事,在皇后眼皮子下谋害皇子?”舒夭有些磨牙,叛军啊!“叛军的后手,舒夭的放水。”
白团重覆,“叛军,叛军,”
舒夭接话,“就是那个叛军首领之子,留下的人手,保护自己情
人的孩子。”
舒夭的语气有些嘲讽,“真是大方,丝毫不介意啊。”
夕阳落下的柔光,照映着舒夭俊美的脸庞,却隐隐透出些杀气。
“我想看看他们的下场,亲眼。”
白团欣赏着落日的余晖,开口,“可是,想要将仇人连根拔起,光靠皇后,不够。”
舒夭垂下眼帘,漆黑的眼睫,如圆扇一般,显得军事学院的学生舒夭看起来有些柔弱。
“不急,这只是利息,等我在战场上获取高位,才是真正算账的开始。”
白团讚同的点头,“也是,对于舒安来说,没了耀眼的光环,他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