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用胳膊撞了撞朋友“你看那个男生好俊俏啊!想不想要他的光脑号?”
听力灵敏的舒夭闻言,飞快的溜走。
徒留下手不够快的女生遗憾的讚嘆。
白团跟着幼崽,边飞边笑,“崽,你可真是,凭自己的美貌交朋友啊!”
舒夭溜到餐厅,“客气客气!我自己长得好我自己知道。”拿起夹子,挑选着蛋糕点心。
白团激动的叫嚷,指手画脚,“崽,拿那个,那个蛋糕上的水果经过我精密的测算,最大!”
最后,舒夭拿了两人份的点心,在乘客诧异的目光中刷卡,落座。
一边自己吃,一边偷偷给白团投餵,忙的不亦乐乎。
舒夭欣赏着星舰裏的观赏植物,听着白团喋喋不休的讲述自己的感受,嘴角含笑,“慢点吃,不够我再去拿!”
白团吃的头也不抬。
下了星舰,就有学校的男老师来接,将他们安顿在皇家军事学院专门接待来客的单人宿舍裏,
又记录下联系方式,叮嘱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就离开了。
葛儋拉着朋友一起去参观皇宫,点完人数,发现少了自己的好友“舒夭呢?他怎么不在?”
同行的男生回忆,“我好像看见他提前离开了。”
葛儋摸摸自己脑袋,点开光脑,给舒夭发了信息,招呼着同伴像刚放出笼的小鸟,奔出酒店。
舒夭拦了一辆悬浮车,没有直接去皇宫,反而绕着皇宫转圈。
白团不解,“崽,你怎么不去......?”
白团话还没说完,就被舒夭打断,“我想看看,变化。”
他们看到的是更加华丽的宫殿,拥挤的人群,繁华的街道。
舒夭感嘆,“似乎什么都没变,什么又都变了?”、
白团在一边哼哼哧哧的,“可是,崽,你住在这裏的时候,什么时候看过皇宫的全景?”
简而言之,你没出过门,怎么知道变了还是没变?
舒夭瞪了白团一眼,低头回覆葛儋的信息,表示自己晚上会回去,不用担心,只是自己想要一个人出来而已。
抬头,目光覆杂,“近,情更怯罢了。”
是啊,这裏不是我家。我的家在北域星系。
舒夭赶趟似的参观了皇宫门口,拍了视频,看到健壮高大侍卫身上有些眼熟的制服,在心中默默感嘆,
有些事,变了,也没变啊!
舒夭在光脑上定了一家有名的饭店,“白白,今天我请你吃大餐!”白团坐在舒夭的头上,抓着舒夭柔软的黑发,“好的!我们快去
吧!我也饿了。”
白团不想幼崽再呆在这个地点回忆那个二选一的问题了。催促着舒夭离开。
舒夭知道白团的担心,顺从的离开。心中毫无波澜,伤口在无数次撕裂的过程中,已经有了耐受性。
舒夭想着,只有将脓包挑破,自己才能破茧成蝶。
舒夭走进富丽堂皇的餐厅大堂,迎面走来几个穿着贵气的少年。
舒夭停住脚步,心神震荡,又迅速回神,看向墻上装饰的壁画。
垂眼,掩盖自己的恨意。让自己铭心刻骨的舒夭、舒空、还有钱家长子。
我可日日夜夜都记着你们呢!你们还记得我吗?
白团有些无语,这就是炮灰和主角的吸引了吗?怎么这么早就见到了?这才是舒夭来水蓝星的第一天啊!
白团担心的扫描舒夭的状态。
嗯,舒夭完美的扮演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舒夭和那一拨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舒空停了下来,突然叫住舒夭,
“抱歉,有些失礼了,你长得有点眼熟,嗯----
你和我的一个亲人有些像,所以我们可以交朋友吗?。”其他人惊愕的看着舒空拦住了一个陌生人,
舒安仔细观察这个英俊的少年,心臟砰砰直跳,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会妨碍到自己,于是展现出自己惯常的笑脸,
“是啊,我们认识一下吧!你长得和我有些像,说不定我们註定要交朋友呢!”
人群裏一个卷发少年,希尔摸了摸下巴,这个人长得和舒家兄弟还真的有些像啊!
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宗政夭都死了几年了。尸骨无存啊!
舒夭没有在意,以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拦着自己的一行人,言语拒绝,“我来这裏是吃饭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舒夭看见温柔的舒空,善良的舒安就想吐,伪君子。
不看他们一行人,转身上楼。
舒空还要拦着,被其他人拦下来,示意算了吧。那个人明显不想和聊天啊!
舒夭回到军事大学宿舍,坐在自己的床上,“哥,今天那个人?”舒夭有些不安,
舒空安慰弟弟,“没事的,我只是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已经让人去查了。”
舒夭心中感到不安。
舒夭坐在雅间裏,吃着这家酒店的招牌菜,在自己吃饭的间歇,也不忘给白团投餵。
“崽,你刚刚为什么不和他们交朋友啊!接近他们才才好掌控他们的动向不是吗?”
舒夭放下筷子,挑选打包给同行同学的食物,“我不打算回去,和他们接触多了,破绽也多。”
白团咬着酸甜的餐后点心,点头,“也是,”
想了想又补充道:“崽,我已经监控了水蓝星的所有亲子鉴定机构,可以不着痕迹的修改鉴定结果。”
舒夭俊颜微展,“那就,谢谢白白了!”
白团继续和点心奋斗,又将自己喜欢的塞进自己的随身空间裏。“客气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