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坐在椅子上,笑容纯洁,猫眼微弯,“我再让人去查,如果真的是他,那可真是太好了,”
舒空点头,表示讚同。“那个人是北域大学交换生,我们去见他吧!”
舒空还来不及反应,有人踹门而入,
宗政镇身边的贴身侍卫,侍卫长,面无表情,“舒安、舒空,随我们走一趟吧!”
几名侍卫鱼贯而入,堵住两人的嘴,押解带走。舒空一脸不可置信,舒安内心紧张,不会是事发了吧!
可是,我已经扫干凈了尾巴了,他们是哪裏找来的证据的呢?
舒安和舒空被投入暗室,开始审问。
钱家众人也一个不落,被投入大牢监狱。
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军部舒将军好友,进宫求情。
一位铁血老将,质问道,“陛下,舒安殿下、舒空殿下到底犯了什么罪?要被投入暗室审问?”
宗政镇不语,坐在高座上,恍若雕像。立在一边的皇后,冷笑,“好一个殿下,谁是殿下?已经离世的宗政夭是殿下,
我的一双儿女是殿下,舒姓的叛徒,算什么殿下?”
文武大臣大脑飞速旋转,思索为什么要提宗政夭,这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孩子?舒安和舒空不可以当殿下?发生了什么?
能进宫中的大臣都是聪明人,无人开口,那个要保护舒安的老将军,也不再开口。
一人出列,“可是,舒安和舒空的母亲有什么问题?”
皇后给身边的人示意,于是每个大臣手上就收到了一份纸质资料,大臣翻阅之后,整个会议室可闻针落。
大臣心中具是不可思议,这是真的吗?从头到尾,他们的关爱就给错了人,还不如去餵狗呢!
从头到尾,他们都误会了舒瑶,钱夫人发出的信息,导致前线战败,舒将军殉职。舒空什么都知道,还是助纣为虐。
至于舒安,更厉害了,联合叛军余孽,给皇子下毒,连宗政夭的死都和他有关。
不是,以前的我们眼睛都瞎了吗?居然认为舒安纯洁善良需要保护,哇!这是一朵食人花吧!
还有钱家,人血馒头好吃吗?是要还的。
又计划着,回家之后,将自家的孽子关上几天,可别沾上这件事。和舒安关系再好也不行。
老将军出列认错,宗政镇温言安抚,好一出君臣和。他们迅速的商量好,对罪人舒安、舒空、钱家的处置,皇后火上浇油。
结果自然是大快人心。
舒夭在网上看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尘埃落地。
舒安、舒空以叛国罪,送到矿星坐一辈子苦役。
钱家所有沾过这件事的人,所有花过用这件事赚的钱的人,罚没所有家产,送到另一座矿星做一辈子苦役。
钱家几乎一网打尽。
舒夭跟着老师参观学习新型的机甲材料,了解机甲的制造史。很忙。
白团仗着没人能看见自己,跑到对舒安、舒空、钱家的处决现场,观赏他们不服的表情。“录下来,录下来!回去给幼崽看!”
真是大快人心啊!
舒安维持不住自己完美的形象,大声尖叫着要求见皇帝陛下宗政镇,“义父不会这么对我的。”
舒空还是那副伪君子的样子,“坚持自己的隐瞒对谁都好。”
钱家众人,唾骂着舒安、舒空、还有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钱茜茜。
对了,军官钱绍也被免职,去挖矿了。
白团嘴角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他们被送走之前,被灌了哑药,这杯子不可能再次开口说话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舒夭这个材料包,一下子送走了数千人。
白团捋清了前因后果,感嘆,宗政镇不愧是帝王,利用这件事送走了不少他自己看不惯的官员。
皇宫会客室,宗政镇转着茶杯,“舒瑶的墓地迁好了”
年轻的管家回覆,“已经葬在舒将军身边了。宗政夭小殿下的墓地,也在那裏。”
说完,低头看着羊毛地毯上的花纹,像是要吃了地毯一样。
宗政镇将碧玉茶杯斜放在桌子上,看着它滚下来,摔成碎片,小小的碎片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像是多年前,那个孩子眼中的期待。飞灰烟灭。
宗政镇删掉了舒安给自己的有关舒夭的资料,毁掉了自己查到的有关舒安的生活。
“就这样吧!对谁都好。”宗政镇喃喃自语。“但是还是要见一见的。”
吩咐道,“将舒瑶墓地的地址公布出去,他去的时候通知我。”
“是。”年轻的管家什么都没问。
走出房门时,他鬼使神差的向后望了一眼。
陛下,这是在后悔?他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怎么可能呢?”
但是自己似乎又想起自己还在老管家的手下时,
宗政夭殿下的死讯传来,陛下似乎很-----心情很覆杂。
是后悔吗?
也许吧,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