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惜将香包挂回身上,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师弟。
萧邬冲赵惜一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我家的排行很奇特,皇子都是一波一波的出生。”
萧邬回忆道:“我爹年轻的时候子嗣艰难,我大哥和二哥已经成年了,已经结婚开府上朝了。我三哥听政了,四哥和我一样,
还在上书房读书。”
萧邬耸耸肩,“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只是出来调养身体而已,拜穆神医为师只是为了自己过的更安全一点而已!”
赵惜摘了片竹叶在手裏把玩,看了萧邬一眼,“所以,你想让我,噢,不,是师父帮你什么?”
赵惜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想要划开萧邬的柔弱的外皮,看看他想要做什么。
不到十岁的孩子怎么心眼多的像是个筛子?
全然忘了,自己也没到十岁,甚至更小。还不是什么都明白!
萧邬吊儿郎当,义正言辞,“天花之事,关乎天下!”
赵惜举起拳头威胁,“会说人话吗?”
萧邬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师姐也不过七岁,怎么这么不好骗啊!
翌日,一行人快马加鞭,风尘仆仆,进入高大巍峨的宫阙中。
白团被带到京中穆神医的住宅。
前方太监引路,身后侍卫随侍,穆神医身后跟着自己的弟子,像是金童玉女一般。
干安殿大殿,皇帝高坐龙椅,皇子近前,高官在列。
穆神医一行人下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今亲下臺阶,热情似火如日;皇子随父,官员打量。
穆神医颤颤巍巍的起身:“不敢当,”
与当今寒暄,讚皇子高德。
萧邬无语的站在穆神医身后,看着无视自己的亲爹,挤开自己的兄弟,深吸一口气,来找存在感。
赵惜抬头,宫殿华丽巍峨,高大壮美,尽显皇家气势。当今皇帝虽年过四旬,但是保养得宜,气势不凡。
看着皇帝陛下的表演,赵惜在心中感嘆,真是一个天生的表演家。如果不是自己师父在打太极,我都相信你们关系很好呢!
再看穿皇子服饰的男人,噢!算上自己的师弟才有五个。那最小的那个,就是七皇子?与显国公府定了娃娃亲的那个。
长得倒是不错,剑眉星目的,只是看起来身体挺健康啊!不过,还是自己白莲花一样的师弟更顺眼!
赵惜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别人,别人也好奇穆神医的关门女弟子。
高官:是个小娃娃啊!看起来生的不错,长大后是个美人!只是,不知医术如何?
勋贵:这孩子看起来怎么和显国公有些像?(自嘲)怎么可能呢?应该是我看错了!那个胡子拉茬的老狐貍,怎么和乖软的的姑娘比?
显国公:这个姑娘怎么有些眼熟?和自己媳妇有点像!
接着,穆神医讲述自己种痘的两种方法,然后带着自己的女弟子赵惜后退,安静的当壁画。
文武大臣,皇室勋贵,开始了分赃大会,啊!不,是开始了寻找推广天花治疗之法的执行人。争得不可开交。
萧邬在一边暗戳戳的加柴点火,当今回到龙椅笑瞇瞇的操控全局。
赵惜看着跟菜市场一样的大殿,笏板当武器,唾沫做刀枪,手脚做压轴,上演全五行。
赵惜嫌弃远离从天而降的皂靴。
眼神示意,“师父,这就是天底下读书人做向往的圣地?”
穆神医拉着小姑娘躲到雕龙描凤大柱子后,眼神平静:“惜惜,你还是见识少了!”
赵惜小姑娘握紧了拳头,“我会努力的!”
暗下决心,自己一定更要修炼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才算出师。
官员混战,两两成对,你来我往,不可开交。
皇子面上嗤笑丢人,内心紧张暗中在加油;萧邬撸袖下场装柔弱,皇帝耐心耗尽喊放肆,众大臣纷纷下跪望息怒。
赵惜感嘆,老好人一样的当今,真是具有王霸之气,虎躯一震,威震众人。
穆神医拉着赵惜跪倒在地,绝不掉队。
当今训斥皇子,贬斥大臣,顺便让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去南边和猴子抢香蕉。
堪称大获全胜,心情极好的留下一句,“容后再议!”转身出了大殿,不见踪影。
众人散了,萧邬回后宫见母妃,和兄弟联络感情,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忙得不可开交。
穆神医和赵惜被安置在太医署衙。
赵惜被穆神医带着,见到自己六十多的师兄,太医院院长高兴的摸了摸女童的脑袋:“这就是师妹吧!”
拿出一枚水润的玉佩,“见面礼,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赵惜见过自己三十多岁的师侄,五十多岁的徒子徒孙,人已经麻了,我师父真是徒弟遍天下啊!
廊下,赵惜抱了一下哈士奇白团的狗头,接着给白团梳毛,嘴裏嘀嘀咕咕的讲述自己今天的见闻。
白团有一下没一下的听着,偶尔哼唧下,证明自己有认真听。
赵惜安置好白团之后,去找自己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