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的说法,我母亲和姨母是双生女,我是母亲的独女,正常情况下,如果知道自己的侄女无人教养,你会做什么?”
白团努力的按照人类的思维来思考,“如果我有能力,我会将孩子接走教养,”
赵惜:“是显国公府缺养我的钱?还是姨母退居别院?”
白团思考了一下,“养一个姑娘,国公府不会破产的。你姨母很厉害的。”
赵惜总结:“所以,如果不是因为我姨母和母亲有仇,两个人不可和解,我现在应该在显国公府。而不是跟在师父身边。”
哈士奇白团慢悠悠的晃着尾巴,“也是。”
赵惜做好保养,拉上床帐,铺开锦被,半晌,白团的声音传来,“所以,你觉得显国公府夫人不喜欢你?”
赵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嗯!我外家也没有来看过我。应该是我母亲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吧!”
白团翻了翻赵惜的命运线,嗯!果然赵惜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赵惜,原本应该叫周惜,本应是簪缨世家,勋贵之府,显国公的掌上明珠,出生与七皇子订婚,富贵锦绣的人生一眼望的到头。
可是,赵惜的养母嫉妒赵惜的亲母,又为了给自己亲生的孩子一个好的未来,将自己的女儿赵珍与周惜互换,
于是,勋贵千金成了官员之女,周惜改名赵惜,赵珍改名周珍,成了未来的七王妃。简单来说就是表姐妹互换的故事。
然后,赵惜的养母兼亲姨母,抱走了赵惜,在自己丈夫的任上去世,去世前,写了一封极尽恶毒的书信,
讲明了自己对姐姐的嫉妒,设计姐姐早产的计划,成功让显国公府夫人,自己的姐姐,打消了教养赵惜的意图。
也打消了外祖家对赵惜的帮助。怪不得,赵惜回到显国公府后,老是和周珍作对。毕竟母债女还啊!
赵惜的养母是巴不得赵惜死吧!要不是显国公府夫人的微弱同情心,赵惜现在的状况还真不好说!
接着,赵惜被赵大人的表妹贵妾,送到老家,成了村姑。如果我没来,赵惜会拒绝穆神医的师徒身份。
在真相大白之际,回到显国公府的赵惜,开始自己斗天斗地斗地主的生涯。
赵惜赢了,她挤下周珍,成为七皇子妃,周珍成了七皇子侧妃。在这期间,赵惜生下的儿子病逝,周珍的儿女双全。
后来,七皇子登基,立了周珍为后,赵惜被打入冷宫。再后来,赵惜传播天花病毒,中原元气大伤。
哈士奇趴在狗窝,昏昏欲睡,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跑到赵惜的床边,“崽!崽!”
赵惜睡眼惺忪:“怎么了?白白!”
白团激动道:“你是不是要和萧邬结婚?”
赵惜揉了揉眼睛,无奈的坐起身,“是啊!”昏暗的帐子裏,赵惜揉捏着放在枕边的香囊。
哈士奇白团使劲运气,赵惜好笑的看着生气的白白,“白白!你生气了?”
白团蹲坐在赵惜的床边,“你就那么相信萧邬吗?根据我的了解,这裏的贵族都是可以纳妾的!萧邬还是王爷!”
白团语气有些焦急,“崽,你长得这么好看,我看萧邬就是见色起意!”
夜凉星耀,月光如水,犹如发光的披帛,透过雕花窗户飘散一地。
赵惜觉得现在是别想睡了,于是披衣下床,扒拉出一只凳子,坐在凳子上。抱着白团硕大的狗头取暖。
月光映照着美丽的少女,像是天边的高月,遥不可及;又像是野外的冷竹,灵动坚韧。
赵惜揉捏着哈士奇,“你为什么不想我嫁给萧邬?仅仅只是因为他要纳妾?”
白团哼哧了几下,“我觉得,你有点亏啊!他身体不好,万一他死了呢!你难不成要守寡?”
赵惜一只手撑着下巴,思索道:“白白,我也不想骗你,你觉得我可以一辈子不结婚吗?”
白团狗头微斜,“为什么不可以?”
赵惜嘆息,“师父他,撑不了多久了!”
白团,“穆神医寿数将近?”
赵惜点头,解释道天地亲君师,在师父在时,我的便宜爹不能决定我的未来,可是,师父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赵惜有些哽咽,白团蹭了蹭赵惜以示安慰。
赵惜忍住奔涌而出的情绪,转移註意力,“白白!相对于陌生人,萧邬是不是更适合我?然而,我爹可能拿我来做利益交换。”
白团:“所以,你是为了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问题?”
赵惜:“我跟着师父行医多年,士农工商,地位分明,医者,位列第三,然而,五皇妃的身份,会让我过的更好!”
白团瞪大了眼睛,“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喜欢萧邬,才愿意......”
赵惜表示,这只是原因之一,“我很喜欢萧邬,”赵惜认真道。
白团看萧邬更不顺眼了。
赵惜看到白团可爱的表情,好笑的上前安慰,“白白,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长大了!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白白被揉搓的狗毛乱飞,又不敢挣扎,害怕被穆神医发现他们熬夜,只好一脸生无可恋的提醒,赵惜最后给自己把毛梳顺。
赵惜认真的帮白团打理毛发,
“在师父的帮助下,萧邬的提醒下,我研制出来的药丸,如果没有萧邬的身份,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家传秘方了!”
白团仔细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