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着准备宗室的迎来送往,这家满月,那家葬礼,这家新婚,那家另娶,还有自己皇帝公公的大寿,妃子婆婆的小宴.......
白团眼看着太阳升起,爬到中央,接着西沈。
赵惜拉着白团吃饭的时候,疲惫不堪,草草吃了几口,就去睡了,连招呼白团的精力都没了。
只剩想要和赵惜一起玩的白团,形单影只,凄凄惨惨的回自己的狗舍,啊!不!是白阁休息去了。
忙完一天的萧邬???
怎么都睡了?没人来迎接我吗?
媳妇?白团?
呼噜!呼噜!
翌日,翠鸟清啼,清风微拂,暖阳醉人,桃花散落绿地,琉璃瓦彰显富贵。
正院房屋阔朗通透,赵惜清点嫁妆收入,白团萧邬大闹天宫般,四处乱窜。赵惜不动如山,丫鬟小心,仆役踌躇。
白团撞开想要缠着妻子的萧邬,萧邬暗中挡住白团的去路,
白团咬住萧邬的衣角,两个人开始拔河,僵持不下,最后以萧邬回房换衣结束。
哈士奇白团骄傲的蹲在赵惜的椅子边,“汪汪汪汪!”
崽,你在干嘛?
赵惜拿着嫁妆单子,“清点我的嫁妆啊!前几天太忙了,今天才有时间!”
白团的眼神追随着被打开的红木箱子,“崽!你的嫁妆有多少啊!”
赵惜翻阅着账本,“有三部分,师父给的、我母亲的嫁妆、还有皇家的聘礼。”
白团的下巴放在爪子上,“那还挺多的!”
照顾白团的丫鬟有些疑惑郡王妃为什么要和一条犬交流,郡王妃真的听的懂吗?
头戴绢花的丫鬟解惑道:“白白公子是王妃的亲人,从小就陪着王妃的。也陪过穆神医呢,”
神色崇拜,“是一条神犬!只有医术高明且善良的人才能听懂!而且,”绢花丫鬟神神秘秘的凑近同事耳边,
道:“听说,白白公子,白色的狗毛可以让病人痊愈!黑色的狗毛可以辟邪的!”又絮絮叨叨了许多案例来证实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骄傲的展示了自己荷包裏,红绳系着的一撮黑白色狗毛,“你看,有了这个,我这几个月是不是没有生病?”
丫鬟的神色怀疑,难以相信。
但是,在头戴绢丫鬟孜孜不倦的洗脑下,世界上多了一个白白狗毛的的崇拜者。心中打算什么时候去捡白团掉下来的毛毛。
她不挑的!想到自己以前错过的损失,丫鬟心中滴血。
但是,真相是,赵惜在给人治病的时候,白团都会陪着,但是,大型犬会掉毛的,无论春、夏、秋、冬!
白团离开之后,地上总会有狗毛留下,被普通人当作了护身符。流传到现在,有了一种说法,白团的狗毛会保护成年人的平安。
脆弱的小孩子要拜狗神!可以保平安!
然后白团多了几个,字迹难看的写着狗神之位的木牌,还有写着狼神之位的呢!被信徒小心的放上了贡品。
嗯!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的神色都很难评!
白团更是差点遭遇了秃毛危机,如果不是赵惜和萧邬是皇室中人,现在的哈士奇可能是一条秃毛狗了!
在丫鬟讨论狗毛的一百种用法的时候。
白团打了个寒战,往太阳底下挪了挪,怎么好像有点冷啊!
萧邬换好衣衫,玉冠束发,环佩叮当,形貌绮丽,
远观自己柔静体娴的妻子,对总是阻止他们夫妻亲近的讨厌狗白团,怒目而视!
哈士奇白团嗅到熟悉的味道,转头,眼神犀利的瞪向萧邬,“汪汪汪汪汪!”讨厌鬼!
萧邬气笑了,伸手捏住白团的吻部,钳制住哈士奇的挣扎。白团怒而奋起,一个空中360拧身让萧邬放手,接着将萧邬扑倒在地。
一人一狗进行“友好”切磋。忽视了赵惜愤怒的眼神,打的狗毛乱飞,撕得衣衫不整。
萧邬的侍卫随从站在一边,像是司空见惯。
正院的仆役丫鬟各忙各的,没有丝毫停顿。
赵惜叉着腰,“放手”的愤怒的声音直插云霄。最后,白团和整理好衣衫的萧邬被罚站。
一人一狗抢了守门丫鬟的活,一左一右,乖乖站岗。
正院就此和平。
阳光伸长触角,渐抚萧邬衣衫。
一人一狗的惩罚结束,回到书房,又开始一左一右的争夺赵惜的註意力。
看账本的赵惜烦不胜烦,拽住哈士奇的脖颈毛,拧着萧邬的右耳朵,将他们甩了出去。
感情冷漠,“你们什么时候改善关系,什么时候进来!”说罢,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走,裙摆的弧度是那么冷酷。
只剩石阶下的白团和萧邬,一人一狗,面面相觑。纵观全局的丫鬟侍卫肩膀微颤,忍笑艰难。
最终,在赵惜的威胁下,一人一狗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