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动青色的帷幔,国公夫人抚着胸口,“嬷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珍珍和国公长得不是很像!”
回忆道:“我在宴会上看见赵惜的时候,总觉的她和我很像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雨声滴答不止,雨水溅在石板上,跃起细小的水珠,似纷乱的思绪。
丫鬟铺上软垫,国公夫人被搀扶着坐下,自我怀疑,“我是不是疑邻盗斧了?”
嬷嬷担忧的看着自己奶大的孩子,“那,还查吗?”
国公夫人犹豫了一会儿,坚定道:“查!这件事绝对不能是一笔烂账!”
嬷嬷懂了,“要告诉国公吗?”
“先不用了。拿到实质性的证据再说。”
“是!”
得到出行消息的赵惜,快乐的像一只冲出牢笼的小鸟,看到拆家的哈士奇白团的拆房行为,也没有惩罚,只是简单的口头教育。
收拾行囊,清点随从,交付产业......
赵惜忙的不亦乐乎。
半旬后,怡郡王府一切安排妥当。临走之前,要和当今、贤妃告别。
当今置酒未央宫,皇子赴宴,大臣陪侍。
华丽的大殿上,觥筹交错,歌舞曼妙,丝竹声声声入耳,硝烟味味味浓厚。
赵惜珠翠满头,萧邬金丝饰衣,留下白团看家,夫妻相携步入战场。
当今落座,众人行礼,皇子吹捧,大臣附和,表面上一片祥和。实际上,大皇子和二皇子暗中掐架,三皇子和四皇子唇枪舌剑。
长大的小皇子摇旗吶喊,无意于皇位的皇子低头吃饭。
赵惜这边,大皇子妃和二皇子妃面上相互关心,实际上相互暗讽,三皇子妃和四皇子妃跟随丈夫的脚步,相看两厌。
她们掐架还要拉着赵惜评理,赵惜招手唤来十一皇子萧壹关心。“身体如何?”
“贤妃娘娘身体如何?”
“宫中衣食可缺?”.......
赵惜拉着萧壹问候,萧壹仰着小脸,乖巧的配合,无视了旁人。至于你说什么?对不起,我没听见!可以再说一次吗?
大家都是体面人,便也不理赵惜了。
萧壹被萧邬叫走,赵惜问无可问,抬头发现战争还没结束呢!
赵惜暗中观察当今,保养得宜的英俊面孔,不怒自威的气势,高高在上的贵气,慈祥的看着自己长大的儿子,
像是看不到他们互相攻伐,恨不得对方似无葬身之地的仇恨。拉一个儿子,踩一个儿子,捧一个儿子,
当今,至今还未立太子啊!
只要他们其中有一个人上位,其他孩子还有活路?
赵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真是心如寒冰!
当今心思似海,无人可探问。
赵惜回过神,不想参与到这些与自己无关的斗争。推脱要出去透气,谢绝了妯娌的关心,赵惜扶着彩衣,走出权力场。
没人註意到赵惜的离开,他们继续像野兽一样撕咬着。
赵惜被引致休息的地方,打赏了宫人,赵惜独自一人站在,宫殿的后院,拿着鱼食,施舍般的,一点一点的洒落池塘。
颜色各异的鲤鱼,碧绿的池水,像是一颗颗明艷的宝石,如鬣狗抢食一般。像不像那群天横贵胄?
“怡郡王妃?”一抹带有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彩衣接过珐琅装饰的鱼食罐子,赵惜回头,有些惊异,看到了一身国公夫人服饰的,“显国公夫人?”
赵惜和国公夫人坐在八角凉亭的石凳上,赵惜抿着茶水,国公夫人组织语言。
一身诰命服饰的显国公府夫人,温柔的笑道:“郡王妃怎么在这儿?”
赵惜看着国公夫人慈爱的眼神,浑身不舒服,语气有些硬邦邦的,“不胜酒水,出来透气。”
国公夫人拉着赵惜闲聊,说:你叫我姨母吧!
赵惜脑中闪过七皇子的作为,嗯.......能不叫吗?很麻烦的。赵惜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
国公夫人有些难过,面上不显,表示自己有些唐突了。
接着拉着赵惜说了许多关于赵惜母亲的事,赵惜听的津津有味。赵惜了解到显国公府的两个表哥都是人中龙凤,周珍很好,
国公夫人希望能够在家裏接待赵惜........
两人相谈甚欢,最后相互告别,各回各位,各寻各夫。
未央宫裏,舞女舞袖翩跹,似彩蝶飞舞;箫笛声悠长如丝,似情人低语。
赵惜走到萧邬身边坐下,萧邬关心道:“感觉如何?”
赵惜低眉浅笑,轻声回应,“刚出去透了风,感觉好多了!”
说话间,当今註视着恨不得打出狗脑子的讨厌儿子,表现得有些不耐烦。
两人含笑相互敬酒,赵惜将自己掺了解酒药的茶水一饮而尽。
萧邬扶着酒杯去找自己的兄弟,打算用这个个小酒杯,敬完所有的皇子。
毕竟,我身体康覆很久了,装病都不怎么熟练了。
萧邬刚走出座位,就听到,
“砰!”的一声,是当今案上茶盏碎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