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翩翩公子,面若冠玉;一个出水芙蓉,貌若牡丹。
芙蓉帐暖度春宵,自此神医不出诊,独剩白团坡上坐,张嘴品味荔枝甜。
一对新婚蜜月的小夫妻,如胶似漆,白团受不了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气氛,出来散心。
这几年,萧邬覆刻出了南方虫蛊的解药,降低药物价格,延长了百姓寿命。半年前,进封怡亲王,赵惜跟着升级成怡王妃。
南方的精致的园林裏,假山活水,花树异草,盘旋纠缠,交相辉映,美不胜收。侍女侍奉屋外,仆侍来往有序。
软榻上,赵惜面色潮红,发尾微湿,打湿了身上红纱,露出姣好的曲线。
萧邬一手抱着娇软无力的赵惜,一手摩挲着赵惜瘦削圆润的肩膀。
赵惜娇笑道:“不来了,不来了!我累的不行了!”
萧邬闷闷的应了,还没等赵惜松口气,萧邬俊雅的笑容有些邪肆,“没关系,我们,夜还长!”
赵惜翻了个毫无威慑力的白眼,在萧邬看来确是无可抵挡的诱惑。
屋外,婢女来报,“属官孙大人来了!说是事情紧急!”
萧邬自己整理衣物,离开前,亲了赵惜一口,施施然离开。赵惜笑骂道:“登徒子!”
过了一会,萧邬拿着书信回来,拖鞋上榻,搂住榻上绝色的温香软玉,将头埋入赵惜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气,
赵惜摸着萧邬的头发给他顺毛,“怎么了?”
萧邬抬起头,抱住棉花云朵一样柔软的赵惜:“我们要回京了!”
赵惜有些惊讶,“这么快?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萧邬皱眉,“母妃的书信上没说,但是,根据我的消息,还是和它有关!”萧邬向上指了指。
赵惜伏在萧邬的胸膛上,抬头,黑发似水中芙蓉般荡开,“又怎么了?那件事才过去多久,又来?”
萧邬解释道:“可能和七皇子他们,那些小一辈的皇子有关!”声音微弱,“而且,十一弟萧壹已经参与了!”
赵惜更不解了,“七皇子?十一弟?我们和七皇子不熟!他结婚的时候,我们只是送了一份礼,人都没去好吧!
至于十一弟,你是他哥!又不是他爹,管不了啊!”萧邬耸了耸肩:“但是,在他们眼裏,同胞兄弟是天然拥簇,何况我又断了希望。”
赵惜一声不屑的冷哼!加重语气,“大皇子他们的事才过去多久?这就又开始了!”
萧邬满不在乎,抱起妻子,“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今朝有酒今朝醉!”大步走到床边,扯下朱红的锦帐。
红烛高照,一室春意浓。
数日后,当今圣旨到府,萧邬赵惜忙碌。
萧邬安排药物事,叮嘱官员事项,留下心腹监督,就怕几年之功尽弃。
赵惜收拾诊院屋,留下医书无数,结合当地环境,制定医规几条,叮嘱医者当心,有事可以写信。
彩衣收拾东西,墨音打点侍卫,嬷嬷计划伙食,管家整理产业,带上水果特产,拉上布匹草药,浩浩荡荡回京。
当地平民知晓,瞪眼不可置信,收拾自己微小心意,给与恩人答谢。
自萧邬带着赵惜定居在此,自己在研制药物的同时,大力鼓励水果培育与种植,帮助打通销路,提高百姓收入,修路建桥,建设书院。
当地经济发展迅速,生活水平提高,
赵惜研究便宜好用的药丸,鼓励当地种植药草,药丸销售全国,获得讚誉无数。
当地立碑盖庙,放上贡品感激,黔首扶老携幼,相送几程山水
天气明朗,百鸟轻翔,赵惜牵着白团,萧邬拦着百姓,“不用送了,快回去吧!”
拄着拐杖的村长,泪眼朦胧,情绪激动:“王爷!你和王妃走了,没有了你们我们可怎么活!我们怎么活啊!”
萧邬:......
赵惜:......
白团:......
.....倒也不必如此!......
萧邬接过万民绢伞,赵惜扶起老少妇孺,身后侍卫侍女抹眼泪,也为这件事感动!
萧邬解释新上任官员的品质,保证如果有问题,长老可以通过商会来联系我。
几番保证,让百姓放心;几句关心,让黔首暖心。
走走停停,推推拒拒,数裏相送,挥泪作别。村中乡贤,县裏官员,遥望尘土飞扬,近观人马渐小。
停驻片刻,方才各回各家。
行走的车队,浩浩荡荡;跟随的随从,兢兢业业。
萧邬坐在马车裏闭目养神,赵惜靠在萧邬怀裏平覆心绪,白团趴在毛毯上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