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希尔的大眼睛闪了闪,满眼的想看。
舒安骄傲的抬起头,“是纯一匹白色的马,它的毛像云朵一样,我还可以餵它吃它最爱的青玉萝卜,”
飞马吃百花园中的紫月藤会中毒吧?
舒安心中对那匹马的感情十分淡漠,要不是因为这是义父送给自己的,他才不管呢?现在倒好还要装作喜欢的样子,
不过,宗政夭好像有些羡慕,听说有些人羡慕会生成恶意,舒安的心思百转千回,
面上却一点看不出来。
宗政夭有些羡慕,是书上的飞马吗?我都没见过,
舒空无奈的看着炫耀的弟弟,又看到神色有些黯然的宗政夭,转移话题,伸手“你们看,那是不是小鹿”
希尔充耳不闻,绕着舒安打转,“安安,好安安,我可以去看看吗?”不停的祈求,
舒安矜持的点头,像是经不住希尔的哀求,“好吧,不过只能看一会儿,小云也是要休息的,”
舒空皱眉,“义父说这几天不太平,让我们不要乱跑,”
舒安反驳:“小云在义父专门在宫中修建的马场裏,我们又不用出宫,那有什么危险,”
希尔不住的点头,
宗政夭看他们三言两语的决定要坐宫中游览车去马场,自己心中也隐隐有些期待,
于是让跟在自己身边的家用机器人向自家白白传个语音,说自己要和朋友去宫中马场玩,
顺带参观一下舒安的矮脚飞马,可能要晚一点回去,不要担心自己。
又让快没电的机器人去充电,机器人扫描之后发现没有危险,圆滚滚的身体滚动着离开。
“夭夭,快点,就等你了”希尔激动的声音传来,
宗政夭向半边身子伸出车外的希尔跑去。
宗政夭和白团居住的两层小楼裏,小白熊保持着学习的姿势,漫不经心的听着幼崽发来的语音,口中咬着笔头,
“马场,矮脚飞马,马场,矮脚飞马,马场,矮脚飞马,舒安,”白团口中念念有词,
白团猛然合上书,坐直身体,想起这个原本的矮脚飞马之祸,宗政夭和一个朋友,还有舒家兄弟,一起去了,
宗政镇专门为舒安建的马场,裏面养育着一匹珍贵的矮脚飞马,他们一起餵小马,宗政夭餵食之后,小马就突然死了,
说是宗政夭下毒,因为嫉妒陛下对舒安的宠爱,宗政夭在众人的怀疑的眼神中辩解时,
被宗政镇逼入绝境的叛军余孽闯了进来,劫持了四个孩子威胁陛下,在被营救的过程中,
因为陛下在二选一中,先救了身体不好的舒安,宗政夭却心生怨恨,恩将仇报,
差点将舒安害死,幸好被陛下相救,恶毒的宗政夭身受重伤,马场也在战斗中被摧毁,
为了安慰伤心的舒安,陛下下令,不许宗政夭出现在舒安面前,并将舒安禁足。
自此,幼崽千夫所指,没有人愿意与他做朋友,也被父亲放弃,陷入泥潭中,在宫中彻底隐形。
白团的熊脸满脸的,卧槽,心中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这舒安是有书上说到主角光环,吧,
善良,真诚,美丽,什么美好的词都可以堆砌到他身上,所有伤害到他的人都会遭报应,
不是,自己亲生父亲在自己生死一线间先救的不是自己,问谁?这槛儿谁能过的去,
这种情况下,自家崽为什么不能怨恨?而且,那匹马真的是宗政夭毒死的吗?
要知道,那时,宗政夭已经被默许可以自由在宫中玩耍了,也交了朋友,一切都往好处发展,
结果,这件事发生之后,一切都毁了。
舒安的名声是越来越好了。
舒安?偷盗宗政夭军功的小偷,做出这种事的,会是好人?白团深深的思索。
因为自己的到来,幼崽没那么渴望别人的陪伴,在宗政镇那裏的存在感不高,
所以,关註度不多,这件事会再次发生吗?
要防患于未然,我要去拦着幼崽,小白熊飘向木制窗口,动作忽然停住了。
要不要让幼崽彻底死心?二选一的场景不是一般的残忍,而且可以通过这件事彻底从宫中消失,
世界线似乎提到过,为了保护舒安的安全,放走了部分叛军,
有叛军向北方星域跑了,最后在北方星域与中心星域的边界上被抓住,
如果要借这股东风,离开皇宫,就得好好准备一下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难了,
宗政镇不会让宗政夭光明正大的离开皇宫的,毕竟幼崽拥有宗政一族直系血脉,是有继承权的。
可幼崽如果继续生活在这裏,就会走向上辈子的老路,毕竟,上辈子宗政夭所有的挣扎都失败了,
不是吗?
他的反抗是徒劳的,反而让他在沼泽中,愈陷愈深。书中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就很有道理,与其走老路,不如在外积蓄力量,
等万事俱备,再一击即中。
宗政镇是个政治生物。
这次叛军能顺利的进入宫中,不就是皇帝想一网打尽吗?不惜以重要的人为饵。
如果走不了,走不了就将东西放回去呗,又不费事。
白团摇了摇自己的熊脑袋,不管了,先做准备,
白团用自己的能量破坏了两层小院裏,有关宗政夭遗留的所有dna,
白团飘在空中,回忆,宗政镇几乎是放任幼崽自生自灭,
连基本的身体检测都没有,那么,皇家医院没有宗政夭的基因样本,
因为要隐藏幼崽的存在,宗政夭所有的基础信息都被毁掉了,也就是说,只要不和宗政镇做亲缘鉴定,
就没人可以证明,宗政夭是宗政夭,帝国首领的基因信息会随便和人做鉴定吗?
皇室繁衍数百年,有宗政血缘的公民,数不胜数,外嫁女有很多,
所以,检测出幼崽和宗政氏有血缘关系,有什么用?
白团一合熊掌,激动大喊“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