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起的铁锅裏,肉粥翻涌,散出诱人的香味。
白团跳出幼崽怀裏,冲向吴科,吴科满意的抱着可爱的小白虎,开心的撸虎,拿起已经晾好的肉粥,
“别急别急!你不能吃太烫的!这裏有........”
小白虎狼吞虎咽的嚼着,接过肉粥的秦时礼貌的道谢,
秦时抱着大碗坐在白团身边同款姿态。
陈木和吴科撕咬着羊腿,商量未来的路线,
李思和赵武拉着队友了解今天的收获,
明月清冷高悬,森林兽吼不断,
吴科小夏守夜,篝火上烤着牛肉,驻扎地帐篷包围着越野车,车裏,擦过药的秦时小手抱着小白虎裹在兽皮毯裏,
“白白!白白!”
小白虎趴在枕头上,声音懒洋洋的,“怎么了,崽!”
幼崽皱着眉头,声音委屈,“我好疼啊!”
白团半睁着滚圆的虎眼,“因为今天的锻炼?”
秦时抹着眼泪点头,
小白虎嘆了口气,将自己变成秦时的等身玩偶,“给你抱。”
秦时侧过身,抱紧了小白虎的肚子,毛茸茸的触感真好啊!
白团开口转移幼崽的註意力,因为他深知,小孩子越安慰越来劲的特质,
“崽!你今天学到了什么?这可是实战啊!”
秦时难过的情绪一顿,被转移了註意力,“我的力气不足,要训练;陈木姐姐说,我经验不足,”
小白虎沈思片刻,“还真是这样!挺有道理的。你要努力锻炼!”
秦时一边放松的摸着毛茸茸的肚皮,一边惊奇的看着帅气的小老虎,有些迟疑,“你不生气?”
“我要生什么气?”
秦时小声道:“我今天差点被........”
白团的声音带着鼓励,
“你还小啊!虽然以前也有经验,可是今天那是污染兽!没有理智,只剩本能的那种生物,你才多大?有污染兽一半高?”
“也是,不过,白白,我只知道污染兽的可怕,但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你知道怎么让他们消失吗?”
秦时漂亮黑亮的眼睛发光,像是黑暗中的灯笼,
困倦的小白虎打起了瞌睡,鼾声渐起,
“好吧!已经很晚了,晚安,白白!”玉雪可爱的幼崽乖乖的睡觉。
鸟叫清灵,鸟羽锋利如刃;兽吼粗狂,百兽撕咬斗争;绿树清嫩,树枝捕猎鸟兽;嫩花探头,艷丽浓香危险;
似乎只有人类手无缚鸡之力,
秦时被红烧肉的香味唤醒,挣扎间套上白团空间裏加绒的海绵宝宝的套头睡衣,
恢覆身形的小白虎掀开车窗跳了出去。
陈木抱起幼崽,揉了揉秦时脸颊上的软肉,“昨晚,睡得怎么样?”
“很好!”幼崽奶声奶气的声音柔软,像是绵软的白云,无害的棉花,给人温暖,力量。
惊嘆鲜艷的海绵宝宝的李思,放下手上的树枝,扑向秦时,从陈木手中抢过毛茸茸的像只小动物的幼崽,“让我摸摸!让我摸摸!”
秦时乖巧的任撸,李思将脸埋在秦时的衣服上,“很久没见过了!”
吴科抱着小白虎餵饭,抬头看过去,“是啊!很久没见过了!”
抱过秦时的赵武眼中闪过怀念,笑道:“快吃饭吧!快冷了!”
很久之后,秦时才知道,海绵宝宝的图像在末世后很少见了,原来的衣衫不结实,消耗大,而兽皮制作的衣服,
没有人还有精力用它来制作漂亮有意义的服饰,大家的精力都在耐用和防御上。
吃的满嘴流油的白团嘴一抹,跳到秦时头上,趴着睡觉,
帐篷前,扎马步的秦时满头汗水,身形一晃,“白白!你是不是胖了?”
混吃混喝的小白虎虎眼一张,眼神锐利,“你说,谁胖了?再说一遍?”
秦时只想让雪上加霜的小白虎离开,“你!”斩钉截铁,
白团冷哼一声,在秦时日常锻炼中捣乱,美名其曰,“锻炼你的反应力啊!崽崽!”
摔倒在清理过的草丛中的秦时求饶,满嘴奉承,“白白!白白宝贝!你怎么会胖呢?你那是健壮啊!”
“你轻的风一吹就跑,雨一滴就倒,”
“是我不好!我胖!我胖!”
“..........”
白团小白虎骄傲的跳到坐着的秦时怀裏,“算你有眼光!”
赵武忍俊不禁,修理骨车的小黑的手臂发抖,
锻炼完的秦时满营地乱转,爬上摞起的柴堆,拿起镰刀挖土割草,但是无论怎么淘气,都听话的不乱跑,
白团问为什么,秦时一脸深沈,“唐僧就是不呆在猴哥画的圈裏,才被妖精捉走的,妖怪们要吃了他,我也是香饽饽呢!”
小白虎一想,还挺有道理,
“崽,你还挺聪明的嘛!”
“那是!”幼崽仰头骄傲.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