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细心的给小夏餵水,背起她,向营地走去,
小夏的泪水浸湿了陈木的衣衫,“我和小荀逃走,快要成功了,谁知,他们有了合作,一起埋伏我们,”
“埋伏?”陈木思索,难不成,他们有了神智?
“不仅有动物,还有植物!”小夏声音坚定,
“植物?”陈木声调微扬,声音紧绷,“是植物养的伥兽吗?”
“不是,伤害我的是污染的蔷薇花,它不是很强,控制不了那么多动物,这个我可以肯定,”
小夏说着,声音变低,在陈木背上昏了过去。
陈木背着小夏,高帮靴跃上纤细无害树枝,踩过清澈的河水,“麻烦了!”声音低不可闻,如果跟我想的一样的话。
营地裏,秦时幼崽抱着小白虎跟小黑学习怎么修骨车,“小黑哥哥,刚刚的烟花真好看啊!”
小黑头也不抬,“扳手,那个不是烟花,是求救信号,”有些担心,“小夏、小荀他们不是出任务了吗?”
赵武和吴科用担架抬着一个人回来,
“医药箱,快来!快点!”声音尖锐、慌张又带着一丝熟练,
小黑跑进车裏,拿起医药箱送到吴科手边,李思端出热水,拿出干凈的纱布,
秦时抱紧了小白虎,站在车门旁边,看着忙碌的大人,
“白白!我感觉,担架上的人......”生命力的火苗似乎快熄灭了,
白团打断了秦时的话,“崽崽,去看看吧,”
“嗯!”秦时紧紧的抱着小白虎,像是在汲取力量一样,一步一步,走到小荀身边,
血腥味弥漫,令人作呕,
赵武拿起斧头,去驱赶被吸引来的野兽,李思,吴科忙碌着治理伤口,小黑打下手,
秦时安静的站在一边,观察着,“白白!小荀哥哥,看起来好,”幼崽寻找着形容词,“很小的样子,”
小荀剧烈的咳嗽,像是要咳出心肺一般,
白团用灵力扫描了他,内臟已经被震碎了,现在只是依靠异能维持着而已,
皮肉像是被什么动物撕咬过一般,而且,他的体内似乎还有几种毒素在蚕食着他的生机,
回天乏术啊!
简而言之,没救了,
幼崽晃了晃小白虎,期待的问道,“白白!你能救他吗?”
白团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小荀强撑着睁开浑浊的眼睛,虚弱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他的脸颊上渐渐弥漫出黑色的纹路,眼睛蒙上白翳,手臂暴起青筋,牙齿拉长,束缚着他的绳子即将被绷断,
在小荀扑向李思的下一秒,吴科从空间裏拿出一枚天蓝色的针剂,射入小荀的脖颈,
小荀的动作一僵,像是失去丝线的木偶,动作一顿,倒在地上,
在秦时震惊的目光中,小荀被火系异能迅速火化,只剩飞灰,
吴科抿着唇,强压着难过,李思的眼泪润湿了眼眶,小黑木头似的站着,
霎时间,秦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难过,这是,物伤其类?
幼崽跑向李思,“李思姐姐,我,”
话音未落,李思抱起幼崽,声音浅淡,“没事的!”
秦时怀裏的白团闭眼沈思,这是,被污染玉石黑玉吸收能量了?他们在阻止?人类察觉到了?
怪不得呢,怪不得生育率不行了。
陈木背着小夏归来,众人沈默的救治伤员,
陈木得知了小荀的情况,冷静的安抚大家的情绪,
“他的钢牌呢,”陈木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我带着呢,”小黑举手回应,一只手抚摸着心口的两枚吊坠,我会带你回家的。
一定。
小黑沈默的挖坑葬友,众人悼念,
夜裏,繁星闪烁,众星捧月,东边吹来温暖的风,让人昏昏欲睡,只是,其中夹杂的血腥味让人清醒,
陈木带着队友商量未来的方向,秦时一人坐在车裏,
幼崽秦时肉乎乎的小手拿着桃木梳子给小老虎顺毛,
白团昏昏欲睡,
幼崽奶音清晰,“白白!被污染之后,真的救不回来了吗?”
白团瞇着虎眼,
“不是,被咬了之后,你的生命力比异能强,你就可以活下来,甚至比以前更强,
但是,如果输了的话,就会被污染的,一但被污染,无药可救,”
幼崽:“真的没救了?”
白团:“真的,因为那个时候,你只能靠自己,自己撑不过去,那也没办法,”
幼崽梳毛的动作慢了起来,“别人不能帮忙吗?”
白团抖了抖身体,提醒崽崽继续,“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是很难的,不然今天吴科他们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了,”
秦时肉嘟嘟的小脸皱起,“这样啊!那,白白!死了是什么意思?”
白团睁大了虎眼,“为什么问这个?”
秦时漂亮的大眼睛裏透出难过,
“小荀哥哥很好,虽然话不多,但是,他给我吃糖,抱我去爬树,但是,他死了,我是不是见不到他了?”
白团大脑飞速运转,组织着语言,自己不想伤害到幼崽,“死的意思就是,就是.......”白团嘆了一口气,道:“你去问问陈木队长吧!”
幼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