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受伤?宗政夭怎么会被认为是心狠手辣之人,而被厌弃呢?
舒安咬咬牙,从空间手环中拿出一枚细小的冰针,下手果决的刺入马脖子裏,
矮脚马感到疼痛,迅速狂躁起来,加速向前冲去,
白团飘在马场上空,目瞪口呆的看着舒安堪称武断的动作,舒安控制不住缰绳,被矮脚飞马从背上甩了下来,
侍卫、仆从赶不及接住,舒安从空中三四米的地方被横摔出去数米,重重的摔在草坪上,
矮脚飞马自己也横飞出去,口中溢出白沫,白沫中带着发紫的血丝,
白团的熊体抖了抖,真疼啊。这舒安,是个狠角色,五岁的年纪,我那时还在爬树,他居然有这样的执行力,
自家崽,宗政夭上辈子输的真不冤。
舒空和希尔一惊,“小心”“救人”两声呼喊之后,两人从座位上冲到舒安面前,
随侍仆人急忙叫来了马场备用的医疗机器人,有的找医生、有的通知宗政镇,有的通知舒安的舅舅钱将军钱绍,
在马场周围巡视的侍卫听到动静,赶来处理现场,观察那匹已经死亡的矮脚飞马。
现场一片忙乱,“不要移动,小殿下摔的不轻!”
“舒安殿下的手臂骨折了,”
“小心,医官马上就来了”,
舒安仰面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出声,疼的浑身颤抖,却被人死死的按住。
白团心中一边感嘆,一边寻找自家崽的身影,
白团急飞到更衣室中,“崽,你怎么在这啊,外面出事了,”
宗政夭正在更衣室中卸下穿在身上的马具,猛然间,听见白团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
“白白,你怎么来了,我带着马具,就进来换衣服了。”声音惊喜,接着又发出疑问,
“是出谁出了什么事,我进来前还好好的”,宗政夭面上带着焦急,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白团落在正要推门出去的幼崽肩膀上,“舒安想要通过自己从马上掉下来的事陷害你,”
这句话信息量极大,幼崽动作顿了一下,面色忽明忽暗。
“我亲眼看见,舒安将一枚冰针扎入马的脖颈中,刺激马发狂,从空中跌了下来,受了伤。”
“知道了”,幼崽握了握拳头,因为在外人的地盘,一人一熊在大脑中交流。
“理由是,理由是他认为是我妈妈毁掉了他的家,对吗?”幼崽似乎不需要白团的回答,向外冲去。
众人围了一圈,面色焦急、心疼又担心,舒安扬起苍白的脸,还在安慰着关心自己的哥哥和希尔。
宗政夭走进,拨开人群,面色覆杂的看向舒安,带着关切,“舒安,你....”
舒安看到宗政夭来了,冲他笑道:“我没事,你别担心。是我自己不小心,”
白团坐在幼崽的肩上,看着舒安那张与宗政夭有些相似的脸,精致的面孔,完美合适的情感,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优秀的演员。又转头看到自家崽白皙面容上僵硬的神态,
再次感嘆,上辈子,宗政夭输的不冤,技不如人。
舒空焦急的看向马场入口,“医生怎么还没来,”又转头询问侍卫发生这次事故的原因,
领头人上前恭敬道,“舒空殿下,矮脚飞马死亡的原因在于它在很短的时间内摄入了,紫月藤,”
舒空皱眉,“对飞马而言的剧毒之物,”
希尔十分惊慌,“可是,紫月藤,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马场裏,还正好被小云吃了下去,害的安安受伤,”
侍卫又补充,“舒空殿下,希尔小公爵,要想得知更详细的情况,恐怕还要进行详细的检查,”
舒空点头,“去吧,”侍卫首领带着人,将小马抬走。
众人在沈默时,一名面色心疼的仆人站了出来,
上前向舒空行礼,“少爷,我知道是谁做的,”
大家面色有些惊异,惶惶不安中,那名仆人的手指向宗政夭,“是他干的,他是最后一个餵马的人,
还是在他骑完之后,接着小殿下就受了伤,”
舒空有些失望的看向宗政夭,
宗政夭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中,僵硬的解释,“不是我做的,我根本没见过紫月藤,”
看到舒空的表情,宗政夭有些失望,心突然有些酸痛。这种表情好像在哪裏见过。
希尔踱步过来,用身体将宗政夭挡住,“还没有确凿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宗政夭张开的嘴又闭了闭,
希尔心中回忆起,不久前,安安才跟自己说,他觉得宗政夭对他的态度有些奇怪,他有些害怕,
接着就出了事,是不是有些太巧了?到底是谁干得?紫月藤在百花园就有,我们刚刚在从那裏过来,
是意外?是算计?
算了,反正皇帝舅舅会解决的,我就不思考了。
众人僵持间,一辆宫用悬浮车停在了门口,下来了几个壮汉,走了过来,
宗政夭觉得这些人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等到他们走近,宗政夭突然感觉汗毛倒竖。
白团刚想张嘴提醒,却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