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瞟了一眼那几个小孩,
“我们不是转移到地下基地了吗?全球这种基地一共有三个,为了尽可能保留人类火种,各个基地都在护送特产!
我们班裏少了三分之二的人呢!你看,是不是很多熟面孔都不见了?”
秦时恍然大悟。
“而且,你知道吗?我们的体育训练都停了!所有的学习都在教室裏!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太阳了!
而且,现在管理的也很严格,我们几乎那裏都不能去!两点一线!”
秦时安慰着失落的林盛,
林盛很快打起精神,“没事!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秦时放下笔,欣赏着自己的画作,“你怎么知道?”
林盛趴在桌子上,“没有人明说,我猜的!食堂阿姨、守卫大叔、老师语气,不都是信息吗?”
秦时夸讚道,“真厉害!”
南极山谷中,五枚各色灵珠被固定在阵法上方,散发着盈盈光辉,如同渔网般罩住看似无害的黑玉,
忙碌的人群如同工蚁一般在守卫严密的山谷裏窜梭,
“根据能量计算最迟到明天,我们就可以彻底封印黑玉了!”一个满面风霜的中年人眼含喜色,
“根据研究,污染生物会瞬间失去生命力,被感染的人类恢覆的希望会加大!”
“而且,根据刚刚传来的消息,已经有七个地区的污染生物出现大规模死亡的征兆!”
穆博士扶了扶眼镜,站在高臺之上,观察着覆杂的阵法,令人眼花缭乱的颜色在繁覆华丽的图形中穿梭,让人头晕目眩。
“道长他们怎么说?”
“钟离道长说根据他们的推算,阵法是没有问题的,除非天机被遮掩了。”
叶形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师,您是觉得,这个阵法有什么纰漏吗?”
穆博士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有一些地方不对劲!但是,我寻找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任何错漏,”
叶形抱着文件夹,“是不是因为您太累了,您都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要不您现在去休息?”
穆博士沈吟片刻,“行,你呆在这裏看着,随时记录能量运转,我先去休息一下。”
“好!”
穆博士脱下外衣,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咖啡提神,打开自己拓印下来的阵法书籍,
“到底是那裏不对呢?”书页被翻得哗啦作响,昭示着主人烦躁的心情,
没有找到任何问题的穆博士自我怀疑,“难道是我的错觉吗?算了我先休息,等醒来之后脑子清醒了再说!”
奄奄一息的黑玉,被阵法困住,各地输送养料的触角看似被斩断,只是,生有灵智的黑玉真的会束手就擒吗?
去办公室给白团进行身份登记的秦时在水泥兽骨的地底大厦中穿行,
白炽灯高悬,如同太阳一般,
秦时抱着小白虎,寻找着门牌号,空闲时,抬头看天,
“白白!我还是喜欢太阳!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我感觉好压抑啊!”
白团安静的趴在秦时怀裏,白色的皮毛仿佛暗淡了许多,“我也想啊!不晒太阳,我感觉我都要发霉了!”
一人一虎同时嘆气。
“到了!”
“咚——咚——咚!”
“进来。”一个年老的声音响起。
秦时进门问好,说明来意,
“有以前的基地证明吗?”
秦时连忙道:“有的,都在这了!”,说着拿出一沓纸质证明,
工作人员用电脑进行查询登记,做好金属牌,叮嘱道,
“金属牌裏有芯片,和你的手环连在一起,你随时可以查询,註意在基地裏动物不可以伤人,自我防卫要控制力道,否则会被赶出基地!”
“知道了!谢谢您!”
走出门的秦时用红绳将金属牌系到小白虎的脖子上,抱着白团左看右看,“我家白白真好看啊!”
白团不住的用爪子拨弄着牌子,好难受!
算了,忍忍吧!
脚步轻快的秦时走向学院宿舍,迎面遇上了一个熟人,
幼崽惊喜道:“陈木姐姐!赵武哥哥!你们怎么在这儿?”
沈思的陈木听到熟悉的声音,展颜一笑,“秦时?你怎么在这儿?”
身后的赵武上前一步,抱起秦时,抛了起来,逗得秦时哈哈大笑,
陈木怀裏的白团被挠肚皮,舒服的四脚朝天,
高大健壮的赵武将秦时抛向空中,玩的不亦乐乎,“哟!好久不见了!秦时你长高了不少啊!”
陈木讚同道:“是啊!也黑了不少,如果说以前的你是个甜美的奶团子,那么现在的你,已经可以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了!”
被放在地上站稳的秦时好奇,“陈木姐姐!你们怎么在基地啊!”
陈木掏出一枚闪亮的猫眼石,递给秦时,“给你的!我们现在负责基地的守卫,简而言之,我们在这裏上班!”
秦时高兴的道谢,小声道:“那你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吗?地底的空气让我好难受啊!”
赵武爽朗一笑,“别急!很快的!”
秦时求证般看向陈木,
陈木颔首。
秦时狂喜。
聊了许久之后,秦时向陈木赵武道别,约定好周六赵武回来学校接秦时出去玩。
“我快迟到了!”秦时抱着小白虎跑回宿舍。
“报告!”
“请进!”
周老师批改着作业,扫了一眼玩偶一般的小白虎,“事情都办好了?”
秦时拿出请假牌归还,“已经办好了!白团的铜牌已经挂好了!”
周老师叮嘱道:“看好小白虎,现在基地的神经紧绷,不要闹出什么事,知道吗?”
秦时表示自己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秦时揉了揉白团的肚皮,“你是跟我去上课?还是回宿舍?”
白团回忆起宿舍裏陌生的室友,“去上课!我趴在桌斗裏睡觉,别叫我!”
秦时快步走向班级,“行!”
老师在讲臺上让学生欣赏音乐,观看电影,
趴在桌斗裏休息的小白虎焦躁大喊,
“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都感受到了山雨欲来!你为什么跟聋了一样!”
“........”
没有丝毫回音。
骂骂咧咧的白团不甘心的闭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