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在一起就会永远，后来才发现，永远那么远，也许她穷尽一生都到不了。
而项少辰此刻也看着书架，微微蹙起了眉头来，脸色倏然沉了下去。
他们两个想到的是同一件事吗？
楚曦不知道，她只是敏锐的感觉到，项少辰的情绪倏然有些不对了，那种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叫她害怕。
“少辰……”想到过往，楚曦的心不自觉地柔软了些，最后还是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她这一叫，项少辰转了过来，目光里散发着一股冷意，而后朝她走了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捏起了她的下巴，硬是叫她抬起头来看他。
楚曦皱了皱眉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连忙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对……对不起……我不该乱叫……”
她生怕哪里惹到他，又会被狠狠地惩罚。
“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项少辰冷冷地开口，“怎么，骗我一次，还想骗我第二次？”
“我没有骗你……”楚曦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很快否定他的指责。
项少辰却只是冷笑，“还撒谎？”
楚曦皱起眉头来。
“他们说的都对，像你这种女人，身体也不过是你用来交换金钱的工具，随便什么男人都能睡你，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张清纯的脸。”项少辰看着她，不遗余力地对她进行嘲讽。
楚曦猛怔了一下，脸色倏然变得刷白，“你说什么？”
项少辰看着她，眼底没有什么温度，“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楚曦气得浑身颤抖，“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