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夏绫羽皱了皱眉。
男人突然不说话了，只是面露奇怪的神色看着她。
夏绫羽微微一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顾霆琛看着她，眼底仍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下我的命可都在你手里了，你想怎么样？”
夏绫羽只是看着他，然而在他眼底看到的就只有淡淡的笑意。
“你说呢？”夏绫羽冷冷睨了他一眼，就凭他刚才那么欺负他，现在她也要向他讨回来。
男人微微蹙了蹙眉，唇角的笑意消失了，“别折磨我。”
夏绫羽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觉得从这个视角看他，这样俯视着这个男人的感觉，竟然也不错。
好不容易掌握了主动权，夏绫羽冷冷地笑了一声，“不想被折磨？那就得付出代价！”
“什么？”顾霆琛皱了皱眉头，只是眼底的漫不经心仍旧没有褪去，带着一丝散漫。
这惹得夏绫羽很不高兴，眉头拧紧了，“下面我要问的事情，必须认真严肃地回答我，否则……”
“否则什么？”男人眼底仍就带着一丝戏谑。
夏绫羽一个眼神冷冷地扫了过去，男人这才收敛了方才的神色。
夏绫羽的脸色一下子认真起来，“那颗鲛人之泪到底有什么作用？军区为什么要它？”
顾霆琛皱了皱眉，不过还是耐心地回答了她，“传闻鲛人之泪有续命之功效，这样的东西所带来的风险太大，自然不能落入像靳诺那样的人手里，如果用鲛人之泪换取靳诺的信任，根本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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