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项少辰沉着一张脸看着楚曦。
楚曦平静的目光看着他，眼底不再有任何的波澜，“怎么，我说错了吗？难不成，你强bao了我，我还要对你感激涕零？你羞辱我，打骂我，我还要感恩戴德？这个世界哪里有这种道理啊？受害者还要感谢qiangjian犯？”
楚曦开了口，说话越来越激烈，每一个字都是在针对他。
项少辰看着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他的心底蔓延。
很痛，像是有无数个小针扎在心头，可是血却流不出来，自己的疼痛就只有自己知道。
“在你眼里，我真的就那么不堪吗？”项少辰看着她，眼底少有的伤痛，第一次，连掩饰都觉得困难。
楚曦却是冷冷地笑，“不堪？何止是不堪！我每天早上醒来，都在问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或者为什么像你这样的畜生，却还好好地活着，而吴妈那么好的人却……”说到这里，楚曦的声音哽咽了。
项少辰看到了她眼底的痛苦，那是他不曾看到过的，而且在面对他的时候，他甚至不敢想象。
也许同样的事落在了他的身上，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他难过。
因为在她的心里，就连吴妈都来的重要。
“所以，你不用白费心思了，”楚曦冷眼看着他，“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在我眼里，你都不过是个畜生，别在演戏了，浪费你的时间，也浪费我的时间。”
演戏？
她竟然觉得他在演戏？
项少辰皱紧了眉头，“你真的觉得，我是那种人么？”